那些想抓鱼吃的人踩得不成样子,甚至可以用惨不忍睹来说。大队支书听了陶宽爷爷的话,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紧赶慢赶得走到了溪水边,看着眼前的田里那些禾苗,大队支书不禁是怒不可遏,然而让大队支书更为不满的还是:田里居然还有些人不甘心自己的空手而归,还在田里瞎忽悠,虽然他们身上的衣服都几乎湿透,身上也沾着泥巴,大队支书还是很恼火,厉声喝道:你们几岁了,还不如一个孩子,嘴痒了放到石头面去磨,你们自己看看,田里的禾苗还是禾苗吗,过年你们不称口粮了,抓到的鱼能过冬吗?就凭你们现在的表现,冬天就别想称口粮回去。听到了大队支书的怒喝,田里的人有些怕了,也不管能不能抓到鱼了,先上来再说,都一股脑得往田埂上来。也就在大队支书到了不久,生产队长也跟着脚来了,幸好都是本村人,大队支书对着生产队长说,先记住哪些人踩到田里的人,让他们先把田里的禾苗给扶正来,然后看看这块田里的收成如何,再最后决定对这些人的处理。生产队长对于大队支书的话,自然不会怠慢,也还有不是自己生产队里的人,自然要说话要重一点,但都是银井湾里人,虽然不同生产队,但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听着生产队长的话,自然不好说什么,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但心里可以肯定的是现在是不能马上回家了,得到田里去先把禾苗扶正了再说。但他们也只是先站在田埂上,看看那些本生产队里的人,看看他们怎么做再说。最少要比那些本生产队里的人要好一点,至少没有被自己生产队长看到,不会因为这样的事造成了过年的时候称不了自己的口粮回家,这才是他们最为关切的事。生产队长数了数本生产队里人,再看看眼前田里的情况,转过身来,看看大队支书走了以后,就对着他们说:先把那些最看着不像的禾苗先扶正起来,反正明天又有可能是下雨天,明天再来扶也可以,但转过头来,对着不是本生产队里的几个人说道:你们就先回去吧,要是有人问起你扶了禾苗的事,你们都说扶好了,免得有人再起什么幺蛾子。不是本生产队里的那几个人还是很高兴的,都点头称是,对着生产队长说: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