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上就往回走。在水里玩耍的学生也没有意识到刚才那个压低着草帽的人是校长,更想不到自己的衣服会让校长给收走。直到校长离开了水塘,才有眼尖的同学给叫了起来:有人把我们的衣服给收走了。有了这样的喊声,在水塘玩水的同学这才意识到自己遇到了麻烦了。于是水塘里的学生就如同被惊起的水鸟,都不顾一切走到水塘的堤上,看着刚才放满了衣服的堤上空空如也,一件衣服都没有,甚至是连条内裤也没有留下。然而陶宽是幸运的,他跟着陶磊,去了一个比较近的地方砍柴,有着陶磊的带着,陶宽做不出太多出格的事来,所有的事都是第二天早上了,陶宽的同学告诉陶宽的,同学也极尽渲染,把昨天那些在水塘玩水同学的狼狈不堪说得有鼻子有眼。透过同学的描述,陶宽到第二天都能感觉到那些到水塘里去玩水的尴尬。那时候的同学,有大有小,但都基本上能接受自己是个男生的事实,个子大点同学,还是穿着内裤去玩水的,个子小点的同学几乎就是裸奔。这些人几乎都得穿过公社的街道,有些孩子几乎就是一辈子的人都在这次给丢尽了。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校长也不管后来的那些人是怎么回家的,反正校长是把衣服拿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然后把办公室的门锁好就回家了,也就是说所有在水塘玩水的学生是想尽办法才回到家里去的。到了第二天,校长才让老师去清点哪些人去玩水了的,没有谁敢隐瞒自己玩水的事实,然后把名字都报给了校长,校长拿着名字就让那些玩水的学生家里去信,学生是不能自己到校长办公室里来领衣服的,要想把衣服给领回去就得让学生们的家长来领。等安排好了这次的事,校长就什么也不做了,就坐在办公室等着,那些丢了衣服的学生的家长来自己办公室里领回学生的衣服。然而这些事情都没有陶宽和陶磊的事,所以陶宽爹也就不用过来领衣服,但那些丢了衣服的学生自己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家长为什么来到学校,更别说回家等待他们的是怎样的结果。在那个时代,家里的衣服还不是很充裕,都得要布票才能买到布,合着做衣服的工钱,一件衣服代价还是挺大的,谁家的家长都不会因为不好意思而不来找校长领回自己孩子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