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哥哥该管管。陶磊听着陶宽爷爷的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嘴里不说,心里想着,陶宽是我弟弟不错,也是你亲孙子,他的所作所为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些事情我可以去管,但到底能管成个啥样,是我这个哥哥能说了算的吗?陶宽爷爷看着陶磊的笑,心里也有些觉得难为了陶磊,陶宽有着陶宽妈的宠溺,想一下子管好也不太可能,但还是得去管。管了比没有管要好些,万一陶宽哪天突然开窍了呢,也不是没有可能。就像陶宽以前读书样,早在一年里的时候,连自己的书都丢了,到了后来还不是领过奖状回家吗?陶宽爷爷知道陶宽的命硬是不错,就以前凭空抓到鱼吃一样,也算是有吃神的,但这些都是先天的,要想让陶宽学好,还得后头的严格管理才对。陶宽爷爷想通了还是对着陶磊说:孩子要管,你在外面管,不行就打,到了家里就由我们去管,你妈那里我会去说的,她也不希望陶宽变坏。有了陶宽爷爷的授意,陶磊心里也踏实得多,自己不好说的话,自然会有陶宽爷爷去说,至于陶宽爹,早出晚归的,压根就管不了陶宽。要说管就得从现在开始,陶磊对着陶宽爷爷说:既然要管就得从现在就管,别以为什么事都可以拖。陶宽爷爷对陶磊的话分外得赞同,陶宽爷爷自己年轻时候到过外面,也吃了没有文化的苦了真要是自己会写,又打得一手好算盘估计也不会这个样子。陶宽爷爷也由此想到学校的校长,作为成年人,陶宽爷爷知道能做到校长也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还得有着知识,更得会做人,也许做人比有知识还更难些,想把陶宽管成校长那样,陶宽爷爷心里没有底,但可以肯定的是管了比没有管要好,至于能管成什么样子,到了哪个层次,陶宽爷爷不好说,既然陶磊提出来了要现在就去管,陶宽爷爷很是赞同,随即走出门去,到巷子里去找陶宽,得把陶宽给抓回来把晚上的作业做好来才是硬道理。外面这个时候有些黑了,出了大门,陶宽爷爷看着巷子里有些人家都关了门,心想着陶宽这个孩子也真是的,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外面玩,是该管管了。陶宽爷爷不想站在门口大声叫,而是去挨家挨户去找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