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冬天,但从井里打上来的水明显比河里的水暖和得多,也适宜喝。陶宽刚才只是漱口,没有太多注意水质,现在才发现:井水确实不错,温柔甘甜,丝毫没有喝冷水的难受,陶宽也是经常喝外面水的孩子,对于有这样的水,陶宽虽不能说出水的子丑寅卯来,但还是感觉很舒服。陶宽清洗了口里的脏水,现在喝起水来,确实有快乐的成分。陶宽一连喝了几大口,一直喝到打水嗝了才停了下来。陶宽确实是有些渴了,刚才不小心喝进去的猪菜水,虽暂时缓解了渴,但毕竟不是正常的水,现在有了正常的水,况且水质很好,井水又有些温度,不会让人感觉不舒服。喝饱了水的陶宽,站那里,感觉有些异样,肚子里的猪菜水被刚才喝进去的水充分稀释,味道也被搅起,慢慢得陶宽喉咙里有些感觉了,然后就是水要往上涌的感觉,陶宽似乎想强忍着,但陶宽的肚子确实不争气,越是想忍着越是感觉到肚子里的翻山倒海,终于,陶宽忍不住了,陶宽想走出这户人家到外面去吐,但喉咙的感觉不容得陶宽的想法,顷刻之间,陶宽感觉胃里的东西全顶到嗓子眼了,哗的一声,陶宽吐了,吐得很彻底,不但是把刚刚喝进去的水吐了,比这更早喝进去的猪菜水也吐了,就连早上吃的饭菜也吐了,陶宽吐得畅快淋漓,想要的和不想要的全都吐个精光,就连鼻涕和要眼泪都跑了出来,接着,陶宽把肚子里剩余的东西都给吐了,吐完之后,陶宽这才感觉自己清爽多了,但身上的衣服也给吐得不成样子了,和刚才进来的小男孩比起来,简直是惨不忍睹,刚才吐的时候涨红的笑脸也有些苍白。陶宽感觉自己有些累了,甚至有些头昏眼花,二条腿也有些乏力,甚至不能支撑自己的身躯,陶宽蹲了下来,用手擤擤鼻涕,擤完了鼻涕,又想去擦擦眼泪,但陶宽有些难受,等他做完了这些,接着又是一大口吐了出来,这次吐的不是猪菜水了,也不是饭菜了,而是带苦味的东西,陶宽托住自己的头任由自己吐,一直吐干净了肚子里所有的东西,这才止住了吐,刚才蹲着的陶宽不由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任由自己的鼻涕眼泪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