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他们出去办事,不要瞎来的训话。出来的人也不是一股脑得出来,而是出来几个,又出来几个,陶宽爷爷也懂得做人的分寸,就刚才在一起吃面条的人里面可能就有着几个层次的人,越早出来的,肯定是那些最次的,只是跟着刘哥混口饭吃的。而中间出来的人层次肯定比最早出来的混饭吃的要高,可能就是爪牙了,除了吃饭可能还有些工钱的,或者是某些方面能独当一面的,能给刘哥带来利润的。而最后出来的,刘哥却没有了刚才的说话的气势和语气了,而是一副很热情的,似乎有说不完话的人,刘哥端着煤油灯,一直送到大门外还要再送的人。当然了,被刘哥送出来的人也不可能去刘哥端着个煤油灯送的,远点的人可能还带着火把,近处的人最少也只能让刘哥送出门就告辞了,而这些人刘哥是不能得罪的,至少是现在。陶宽爷爷站在墙角看得分外清楚,那些最后被刘哥送出来的人,陶宽爷爷也认识几个,但陶宽爷爷却不太愿意去打招呼,一则是今天自己要办的事要紧,二则这些人等看到陶宽爷爷就和可能自己脱不了身,而最后的结果是刘哥忌惮陶宽爷爷的为人处世的能力,可能连陶宽爷爷来办的事都敷衍了事,甚至还有可能害陶宽爷爷。陶宽爷爷这些都懂,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刘哥送走了这些朋友,或者是伙伴,更有些可能是刘哥的贵人。陶宽爷爷并没有立即去说话,而是等。等他们这些走远了,甚至有些人还会回来。果然不出陶宽爷爷所料:在所有的人散去以后,没等到一刻时候,就有人回来了,急切得去敲刘哥的门,刘哥估计也还没有睡,敲门的同时,刘哥就来开门了,估计刘哥的女人还在收拾桌子上的盘碗呢。来的人大多是落下东西了,而这些东西也是回来找的人离不了的东西,要么是烟袋,要么是火把,甚至还有雨伞的。还有就是回来说一些刚才不方便说的话,而这样的人都是刘哥所器重的,刘哥也是喜欢这样的人来帮自己的。等到这些人走了以后,刘哥家里才彻底得安静了下来,随着一处处煤油灯的吹灭,而更加显得寂静和黑暗了,陶宽爷爷这才是自己要去找刘哥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