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整个麻袋卷好,并用原来扎麻袋的绳子捆好,现在就不用背了,夹在腋下就可以了,有了事情的进展,陶宽爷爷的心情自然就好多了,走起路来,脚下也轻快了。人都有个感觉,觉得回去的路比来的路要近些,而这些都是自己的主管意愿,而实际乐观上来说,路还是路,路的长度也都一样,没有改变。陶宽爷爷回家的时间比自己来的时间快了很多,即使是这样,陶宽爷爷到家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凌晨了,更别说陶宽爹了,陶宽爹就在陶宽爷爷去了刘哥家里的不久就自己睡了,甚至连饭都没有吃,孩子嘛,比较随性,尤其是没有大人的督促更是随性而为。陶宽爷爷到家里的时候,门还是和自己出去的时候一样,是虚掩着的,陶宽爷爷试着推了推门,门也应声而开,陶宽爷爷不想惊动陶宽爹,就在门能自己夹着进去的当儿,陶宽爷爷就进了门,到了家里陶宽爷爷才彻底得放心了,也没有点煤油灯,而是摸黑到了自己的床上,脱掉衣服和鞋子,就往床上躺。陶宽爷爷听着隔壁陶宽爹的鼾声,加上路上的疲劳,很快得睡着了。
陶宽爷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天亮了,太阳也在远处的山岗上露出了尖儿,陶宽爷爷得抓紧起来,由于昨晚的疲劳,陶宽爷爷还是感觉到有些疲惫,心想自己确实是老了,要是以前即使走了一整晚上都不觉得累。何况今天还睡了几个时辰,腿上还是觉得有些酸软,头也有些昏,要不是今天要去生产队里做工分,陶宽爷爷还真想歇半天。就在陶宽爷爷起来做饭的时候,陶宽爹也起来了,看到陶宽爷爷,陶宽爹觉得自己的爹有些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陶宽爹又说不上来,男孩子就是粗心很多,没有女孩那样的细心,如果陶宽爹是个女孩就会看到陶宽爷爷的脸色有些憔悴,眼睛也没有以前那么有神,甚至还能看到黑眼圈。那时候的镜子很少,有也是有新媳妇进门的时候买来的玻璃镜子,陶宽爷爷家里从自己的女人走了以后,就没有买过镜子了。陶宽爹看了看自己的爹,就从橱柜里拿出了碗筷,等着陶宽爷爷把饭煮好开吃了,由于昨晚没有吃饭,陶宽爹确实有些饿了,除了饿,陶宽爹没有感觉到其他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