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陶宽爹,尤其是陶宽爹和自己说话的神态,从陶宽爹的神态里依稀可以看到自己女人的影子。等陶宽爷爷吸完了第三口烟的时候,生产队通知队员出去做工分的哨声如期而至,陶宽爷爷也就收拾好烟杆,对着陶宽爹说,你晚上早点做饭,可能不到太阳下山我就可能回家吃饭,晚上我带你去隔壁村庄去看看刘哥。陶宽爹想着:晚上要很早吃饭,吃完饭还要带我一起去隔壁村庄去看刘哥?陶宽爹有些不惑,去看刘哥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还小又不用去求刘哥。陶宽爹并不知道陶宽爷爷晚上带自己去看刘哥的背后的含义,只是觉得陶宽爷爷今天有些奇怪。就在陶宽爹和陶宽爷爷说话期间,陶宽爹再抬眼去看山坳那个砍柴人,却不见了,原来那个砍柴人也是抢着午休的时间出来砍柴,到了生产队做工分的时间,还是要到生产队去做工分的,陶宽爹这样想着也确实难为了那个砍柴人。但愿自己将来不会那么的劳累,能生活得轻松点。而陶宽爹所不知道的是,正是晚上陶宽爷爷带着陶宽爹去见刘哥改变了陶宽爹以后的生活,甚至是改变了陶宽和陶磊的生活的轨迹。陶宽爷爷对陶宽爹说完了话,也再三交代陶宽爹要早点做饭,如果陶宽爹不愿做太多的菜,还可以蒸蛋吃,这样就更快了。陶宽爹想着陶宽爷爷的话,也没有太多的反对,陶宽爷爷对陶宽爹的安排陶宽爹还是很认真去做的。但后来的事,陶宽爹没有想到自己能有这样的生活,陶宽爷爷也没有想到。陶宽爷爷看着陶宽爹的样子也知道陶宽爹听懂了,不再啰嗦,而是扛着农具出去做事了。陶宽爷爷出去做事以后,陶宽爹还是不明白陶宽爷爷为什么对隔壁村庄的刘哥如此上心,更不明白陶宽爷爷还要自己一起去刘哥家里。陶宽爹想了一会,干脆去睡会,刚才因为陶宽爷爷睡了,自己没有睡,而是坐在家里的门槛上看着外面山坳上砍柴人。现在,砍柴人去做工分了,自己也没有什么看头了,却领到了陶宽爷爷要自己早点做饭的任务,能眯一会还是比较好的事,这样想着,陶宽爹也有点困了,打着哈欠,走向自己的房间,连衣服都没有脱,就睡到床上,不久也响起了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