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有些不舍。现在轮到自己做决定的时候了,也是自己该为孩子做牺牲的时候了,能把家里好的东西都拿出来才是。有了原来想好的礼物,下一步就是要考虑怎么去和刘哥协商,看看刘哥的口风和态度了。陶宽爷爷想着陶宽爹的事,几个碗也就在这不经意间洗好了,陶宽爷爷把碗放进了橱柜里,就去看看自己想好的东西,是不是还在那里。自己虽然藏得好,但也不是放到保险柜里,他得去看看,看到了自己才踏实。陶宽爷爷走到自己孩子——陶宽爹的房间门口,听着陶宽爹的呼吸和鼾声,确定了自己的孩子——陶宽爹确实是睡着了,这才端来了楼梯,爬上阁楼。阁楼里放着的才是陶宽爷爷最赶紧的东西,包括陶宽爹最想得到的茶油也是放在这里的。阁楼里有灰尘,但陶宽爷爷时不时在陶宽爹没有在家里或者是陶宽爹熟睡的夜里而经常自己光顾的原因,看到的还不是太脏,至少自己经常拿东西的器具上的灰尘就少了很多。陶宽爷爷也可谓是狡兔三窟,藏得东西也是很紧密的,就连自己平时做的伪装都会在自己的心里有着深刻的记忆,只要谁来翻看东西,陶宽爷爷肯定会知道,并且可以推测出别人是来找什么东西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像老陶家这样的富户,惦记着的人不少,他们都知道老陶家里藏有的东西不是一般人家所有的,也是当今人所必需的东西,其中就包括茶油和粉丝。而老陶家里肯定不止这些东西让人眼红的。平时,陶宽爷爷都会楼梯锁进自己的房间,没有了楼梯想到阁楼上,看到是比较艰难的。加上陶宽爷爷不轻易地安排陶宽爹出去做事,一则是心痛自己的孩子,在自己孩子的身上依稀可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即使是岁月的流逝,陶宽爹的模子里越来越有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影子。二则就是:家里有个孩子,别人就不敢明目张胆得进自己的家门,但这话陶宽爷爷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的孩子——陶宽爹。而说的最多的是:崽,你还小,等你大了,自己就有很多劳累的事等着你自己去做,我现在还有这样的能力供应你。陶宽爷爷虽是这样的说,但却也担心孩子将来好吃懒做,成不了大器,现在可好,改变孩子的命运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