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感觉老陶家的孩子就是自己要找的徒弟。真要是这样,自己就可能是最后一次来行拜师礼了。安排好了郭子,其他的徒弟也差不多等篾匠师傅来安排做事了。而其他的徒弟就相对好些,可以交给后面的女人来安排,或者是让他们自己看,那里需要人就往哪里填。篾匠师傅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也是说和的人介绍过来的,家里确实拿不出什么贵重的东西来做拜师礼,就找亲戚借了一担稻谷过来,由于稻谷过于沉重,结果还是误了拜师最好的时辰,而那个徒弟最终还是没有学到手艺,而引以为憾。篾匠师傅不想再有这样的结局,还是安排郭子去迎迎刘哥和老陶和他的孩子。这样听到村口的孩子跑回来的报告,篾匠师傅心里也就放下心来,也庆幸自己早做好了安排,不然自己又可能收个七七八八的徒弟,最终损害的还是自己的声誉。篾匠师傅毕竟还是从旧社会过来的手艺人,喜欢讨个好彩头,让自己的余生有个依靠,徒弟太聪明了,自己也不是对手,等徒弟学好了手艺,自己的饭碗也就被砸了,徒弟太笨了,连基本的手艺都没有学到,白白花费了时间却没有成就一个合格的手艺人也是篾匠师傅所不愿意看到的,篾匠师傅主要还是看到陶宽爷爷的为人,虽然没有直接和陶宽爷爷打过交道,但从刘哥的嘴里却也能知道个大概,就冲着陶宽爷爷为了自己的孩子而没有答应别人给自己做媒,就知道陶宽爷爷还是很看重陶宽爹的,甚至可以说陶宽爷爷对于陶宽爹有着一定的依赖。而在刘哥家里的那天晚上,篾匠师傅还是看陶宽爹不是那种木讷的孩子,至少不会怯生,从陶宽爹身边走过的时候还特地用余光扫了扫陶宽爹的神情,也感觉到陶宽爹对于陶宽爷爷的那种谦卑有些不满,但还是克制了自己没有发作,说明陶宽爹不是那种完全依赖陶宽爷爷的孩子,而是自己有些主见的孩子,对于一个年龄不是很大,但却有着很高心气的孩子,肯定是争气的。而后面的事实证明,陶宽爹不但是给自己争气,也给陶宽爷爷争气,对于篾匠师傅来说也是给篾匠师傅挣了一口气,篾匠师傅也正是需要这样的徒弟来给自己撑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