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甜的,酸的,苦的都有,从最开始给陶宽爹洗衣服,生怕自己洗不干净,真是搓了又搓,可是再怎么去洗,也还是有些地方洗不干净,甚至有些时候,都还挑白天去洗,那样阳光好,能够看得清楚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就没有了当初的那份执着了,只要能穿就可以了,毕竟孩子不用出去做事,也不会太多得去别人家里玩,最多的是去林家去玩,即使是林家的女人看到,也都会体谅陶宽爷爷的艰辛,而不做太多的指责。可是到了今天,想着陶宽爹的衣服自己就不用给他洗了,即使要洗也是有回数了。自己再也不必执着得去洗陶宽爹的衣服,对于陶宽爷爷来说:心里还是有些不舍,但不管怎么样,都是好事,孩子就像是鸟,不可能一生都窝在窝里而不出去找吃的,自己也可能一辈子都给孩子找吃的,能出去学门手艺这也是陶宽爷爷早就做好的打算。想归想,事还是要做的,衣服还是要抓紧洗干净来的,明天自己还要出工的。洗好了陶宽爹的衣服,再给自己洗衣服,那些原本洗第一次的水还是没有倒掉,而接着洗自己的衣服,有时候却发现,尽管陶宽爷爷自己的衣服在陶宽爹的衣服后面洗,反而自己的衣服比陶宽爹的衣服洗得更干净,陶宽爷爷不思其解,直到陶宽出去读书了,有时候谈起这样的话题,陶宽才对着自己爷爷解释:第一次给陶宽爹洗衣服的水是硬水,而通过了第一次的浸泡,有了茶箍的溶解物了变成硬度低的水而更容易除去脏污。陶宽爷爷听着也是云里雾里的,最终还是没有懂明白,陶宽也没有对陶宽爷爷做更多的解释,事情也就这样得过了,这自然是后话。陶宽爷爷洗好了衣服就得抓紧去晒,也不管这衣服是不是整理得很平整,关键的问题还是要抓紧去睡,今天虽不是太累,但也耗费心机,加上酒后的疲惫,就更让陶宽爷爷有些体力透支。而床上的陶宽爹早就进入了梦乡,均匀的鼾声让陶宽爷爷觉得很是开心,即使是这样,陶宽爷爷最后还是会到陶宽爹的房间去看看,给陶宽爹盖些东西,以免陶宽爹受凉,至于过几天陶宽爹要去篾匠师傅家里去住了,要带哪些东西去的,陶宽爷爷就不管了,至少是今天晚上是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