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陶宽爹的前程,能让陶宽爹学门好的手艺的必要性。陶宽爷爷心里再不舍也还是懂得孩子的路要他自己去走,自己只是引导个方向罢了。没有去生产队里去做工分,陶宽爷爷就有些空闲了,洗好了碗筷,看着陶宽爹还是坐在桌子上,陶宽爷爷便对着陶宽爹说:你去看看昨晚夜里洗好的衣服干了没有,我刚才把衣服晾到院子里去了,晒了这么久,看看干了没有,注意摸袖口和领子的地方是不是还有些润。陶宽爹听着自己爹的话,便起身走到了院子了,看着自己的衣服感觉都很干了,但记着陶宽爷爷的话,就用手仔细得摸摸袖口和领子的地方,感觉有些润,但也可以收起来了,陶宽爹也知道,把衣服收好就基本上整理好了自己要带到篾匠师傅家里去的东西。陶宽爹拿着衣服走进了厅堂里,看着自己的爹没有在厅堂里,便走向了厨房,但让陶宽爹有些意外的是到了厨房也没有看到陶宽爷爷,这才想起陶宽爷爷可能在自己的房间里,去寻找自己要带到篾匠师傅家里去的东西。陶宽爹不愿去陶宽爷爷的房间,从前几天自己走到陶宽爷爷的房间里想去找找镯子的时候,看到陶宽爷爷的房间里,凡是可以锁的地方都上了锁,就觉得自己的爹有些过于得谨慎了,自己在家又不会出去玩,有必要锁得这么紧吗,虽然陶宽爹也理解陶宽爷爷可能有些东西不放心放在自己的房间里,但这样锁好就对陶宽爹心里无疑就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觉了。陶宽爹拿着自己的衣服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也找到自己要带到篾匠师傅家里去的包裹,包裹无疑就是陶宽爷爷给陶宽爹准备好的,至于包裹里装了些什么东西,陶宽爹并不想去打开来看,也就只好坐在床沿上,等着陶宽爷爷自己过来。这样的等待确实有些难熬,但肯定不会太久,陶宽爷爷也情愿早点准备好东西,早点去篾匠师傅家里,能早点去自然更好,虽说篾匠师傅家里吃饭的人多,自己父子俩早点去也好让篾匠师傅有个准备,而不会措手不及,给人一种不靠谱的看法,陶宽爷爷知道除了上次到了篾匠师傅家里,是有着刘哥一起去的,不管怎么样,篾匠师傅还是会买个刘哥的面子的,不会让自己过于的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