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爱。陶宽爹躲在陶宽爷爷身后,看到师娘走了出来,就走到陶宽爷爷的前面,叫了一句:娘好!陶宽爷爷听到这样的话都觉得陶宽爹太会来事了,就在前几天走过接触就会开口叫娘,感觉这孩子比自己想的要成熟很多,知道怎么得去讨人喜欢,自己心里也就放下心来,这孩子不会受到欺负的。而眼前的篾匠师傅的女人扎实得让陶宽爹给叫出了眼泪,但却流出来,只在眼眶里打转,嘴里不停地说着:崽好,崽好。一手搂过陶宽爹,轻轻摸着陶宽爹的头,反倒是陶宽爷爷有些手足无措,但也只是一会,过了会就自己找个椅子坐着,把包袱也搁在自己的腿上。陶宽爹手里拎着衣服,等篾匠师傅的女人放开了陶宽爹的头,仔细得看着陶宽爹,陶宽爹就从衣服里拿出另外三个鸡蛋,递给了篾匠师傅的女人:这是我爹早上给煮的鸡蛋,我留个娘吃。篾匠师傅的女人有些激动了,这孩子太懂事了,以后可得好好照顾着他,自己爹给他煮的几个鸡蛋也都留给我吃,太让自己感动了。没有不接受的理由,这鸡蛋不是鸡蛋了,那就是孩子的一份沉甸甸的孝心。虽然不是很冷,但却让篾匠师傅的女人从心里感觉到鸡蛋的温度,于是接过了陶宽爹的鸡蛋,这才对着陶宽爷爷说:也难得你有个这样有孝心的崽,也确实是你教的好。陶宽爷爷听到这里便站起身来,对着篾匠师傅的女人说:师傅今天出去做事了?篾匠师傅的女人见陶宽爷爷问起了自己的男人,还是很客气得说了:这几天忙,事都忙不过来,只是在附近的村庄里做事,中午都可能回家歇会。你们坐着,我去做饭。陶宽爹却应声说:娘,你去忙吧,我们坐会。篾匠师傅的女人并没有直接去厨房里,而是从房间里拿出扇子来,递给了陶宽爷爷,你扇扇,热吧。陶宽爷爷接过扇子说着:没事没事,都是在外面做事的,没有太热,你去做饭,我们坐会就是。陶宽爷爷便把包袱放在另一个椅子上,自己则站起来转转。那天太忙,又有刘哥要陪着,还要用一些注意力来看着陶宽爹,就没有很好得看看篾匠师傅家里的布置,尤其是厅堂里的布置。那天的桌子摆满了厅堂,也不知道哪张桌子是篾匠师傅自己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