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表示来,任由陶宽爷爷自己在喝酒而他却在盛饭吃。随着大门进来的人,整个厅堂里的气氛都改变了。大门进来的人也正是这个家里主人也是这个家里最高掌管人——篾匠师傅。篾匠师傅进来,大家都和篾匠师傅打着招呼,随后就有些人慢慢得走开,他们迅速得吃饱,把碗放到厨房里,尽快得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睡,整个厅堂慢慢得空旷起来,原本在陪陶宽爷爷喝酒的人,也快速得喝完了碗里的酒,抓紧去盛饭吃了。篾匠师傅是空着手进来的,看到陶宽爷爷,就径直走到陶宽爷爷跟前来,和陶宽爷爷打招呼。陶宽爷爷也快速得放下碗筷来应对篾匠师傅的问候,倒是陶宽爹却放下碗筷走到篾匠师傅跟前来,很恭敬得对篾匠师傅鞠躬嘴里说着:师傅安好。篾匠师傅心里也高兴,以前的劳累和猜测都在这一瞬间有了答案,自己想要的人来了,这对自己以后的日子有着一定牵制刘哥的人篾匠师傅还是有些看得起的。篾匠师傅双手扶起了陶宽爹的鞠躬,嘴里说着:崽,这是最后一次鞠躬了,至少在我生前是这样的,以后就不必这样做了,往后的日子里也就把我当做你自己也家里人一样和和睦睦在一起。陶宽爹嘴里也应承了,这本来也就是过过套路,毕竟在确定到篾匠学手艺的时间还是第一次对着篾匠师傅行礼,以后的日子里就不会有这样的客套了。陶宽爷爷站在身边,对着篾匠师傅说:应该的,往后还得您多多费心了。行完了礼的陶宽爹又拿起碗接着吃饭。倒是篾匠师傅有意得看着陶宽爷爷碗里的酒,似乎有些不太满意,但也仅仅是一个表情,随后就有人给篾匠师傅拿出碗筷了,碗里也有些酒,和之前陶宽爷爷碗里的酒差不多的份量,其他的人都差不多离开了桌子,只有少数人还在吃饭,但也明显看出了这些吃饭的人加快自己吃饭的速度。篾匠师傅当仁不让得坐到桌子上首位置,对着陶宽爷爷说,你也坐过来吧,陶宽爷爷似乎有些受宠若惊,站着连连摆手,不可这样,不可这样,我还是坐这里好。篾匠师傅也就没有做太多的表示,遂就坐好。空了的厅堂里,只有篾匠师傅和陶宽爷爷二人坐桌子上喝酒了,期间有人从厨房端出了其他的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