篾匠师傅也没有说话,同样得端起酒碗轻轻得闷一口酒,放下了手里的酒碗这才对着陶宽爷爷说:赔罪的话就不用说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前几天的事但也不是怪你,你也是无奈,该怎么做还得怎么做,今天就不要提以前的事,今天只是喝酒,谈谈你家的崽如何在我这里学到什么的程度。陶宽爷爷喝到嘴里才知道:现在喝的酒和刚才喝的酒有着明显的区别。刚才喝的酒有些苦味,而且刮喉咙,很是难喝,还带些苦味,基本上可以肯定刚才喝的酒是农村人常喝的番薯酒,不但不纯,而且苦味,也正是刚才添酒的徒弟要把自己酒碗里酒倒掉了这才添酒,从中也可以看出了篾匠师傅碗里的酒肯定是自己现在所喝的酒,而不是刚才自己喝的番薯酒。至于自己现在喝的酒是什么酒,陶宽爷爷却不是十分得清楚。陶宽爷爷自己家里也有好几种的酒,但篾匠师傅正在做手艺,家庭的优渥肯定比自己家里好,要说早个十来年吧,陶宽爷爷自己还是在外面挣钱的时候吧,和篾匠师傅还有可能比下,到了现在可就是二回事了,但从篾匠师傅给自己换了酒,陶宽爷爷心里还是挺开心的,说明篾匠师傅对自己还是有些尊重的,至于篾匠师傅对自己为什么尊重,陶宽爷爷一时还不能确定。篾匠师傅看着桌子上的菜有些冷了,除了自己刚才新添的豆腐干以外,其他的都是剩菜,二人坐着喝酒,看着眼前的菜,篾匠师傅还是忍不住朝着陶宽爷爷说:这些菜不对你胃口吧。陶宽爷爷心里还是很清楚的,这是篾匠师傅对自己的挑战,借着菜在看自己的态度,虽然是有些醉了,但心里还是明白的,嘴里自然不敢应承,这话说了就是嫌弃篾匠师傅家里的伙食。陶宽爷爷举起筷子,对着篾匠师傅说:您就别拿我开刷了,我家里的和师傅家里的就不是一个层次的,我家里吃饭的人是少,只有我父子俩,但却抵不住师傅家里的家大业大,做事的人多。要是这样的菜搁我家里,我父子俩都得吃上几天呢。篾匠师傅听着陶宽爷爷的话,感觉陶宽爷爷不是胡扯,神情还是很自然的,说明陶宽爷爷不但没有醉,还是很清楚,没有上自己的当,心里也还是有些不愿意,但也确实知道老陶家里的情况也不是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