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有这么的娇气,很多的东西都可以合着用,洗脸的手巾倒是要带的,但陶宽爷爷带着陶宽爹过日子,自己洗完了脸顺便就给陶宽爹也洗一把,就没有带了,但这也只是暂时的,等过了这阵子陶宽爷爷自然就会给陶宽爹置办好待过来。三个人都没有想到陶宽爷爷包袱里帮着什么,而让其他的三个人有些紧张和期待。拿开了面上的衣服,接着也还是一件衣服,但这件衣服陶宽爷爷却没有再去拿开,而是手伸进第二件衣服的兜里去掏。三个人也即将看到陶宽爷爷掏出来的东西,眼光就更舍不得离开陶宽爷爷的手,随着陶宽爷爷手里攥着的东西离开了陶宽爹衣服的袋子,三个人的目光就瞪着陶宽爷爷的手。所有的疑问就要揭晓了,篾匠师傅的女人最新看到了陶宽爷爷手里拿着的是自己送给陶宽爹的镯子。陶宽爷爷拿着镯子用另一只手轻轻得拂去镯子上的灰尘,但这样的动作只是让篾匠师傅和自己的女人有些开心,看得出来,陶宽爷爷是很珍惜这个镯子的,更珍惜的是篾匠师傅对着陶宽爹的那份感情。拂去了镯子上的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才双手拿着,递给了篾匠师傅。陶宽爹这才知道,自己所要想看的镯子却有着陶宽爷爷自己藏得很好,目的是不让陶宽爹拿出去玩,怕陶宽爹损坏了不好给篾匠师傅的夫妻俩一个交代,从而很好得保管着,即使是陶宽爹也不让他捧着,现在好了,可以完完整整得交还给篾匠师傅,省得自己多一分的责任。见到镯子的这一刻,篾匠师傅的女人显然比篾匠师傅更为惊喜,原本只是以为自己的镯子送给陶宽爹,就没有想着要回来,现在自己的镯子马上就要回到自己手里来了,心里的那份感动还是很深的,镯子在农村里老一辈人的心里本来就有着人戴镯子,镯子养人的说法。而这样失而复得真让自己开心和激动,更多的是感念陶宽爷爷的细心和大度。篾匠师傅虽然感动,却没有像篾匠师傅的女人那样,只是觉得陶宽爷爷太过于得细心以至于把镯子藏得那么好,篾匠师傅从陶宽爹的眼神可以看到,陶宽爹都未必知道陶宽爷爷藏着镯子来的,今天虽然是送陶宽爹过来,而更多的却是给自己的女人还镯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