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得看是不是有着细小的损坏,因为这镯子在篾匠师傅手里也看过很多次,甚至可以说仅次于自己的女人对于镯子的熟悉程度,自己也深知这镯子对于自己的女人来说的重要性。从自己的女人嫁过来的那天起,自己的女人就把镯子的来龙去脉告诉篾匠师傅,平时没事的时候也曾拿出看过,也正因为是篾匠师傅的年龄越来越大,自己的手艺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炉火纯青,收徒弟也就变得格外得挑剔了,篾匠师傅的女人这才在收陶宽爹做徒弟的那天才戴着这镯子以显得那天的严肃。却不想陶宽爹有着那样的机巧和缘分,想不到孩子会没有其他人的招呼下而先给自己磕头,让篾匠师傅的女人猝不及防,只好随手把手里的镯子退了下来,给陶宽爹做了回礼,心里想着觉得有些冤,但看到后来陶宽爷爷送来的银洋心里还是宽慰些,但却没有想到陶宽爷爷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送回来,篾匠师傅心里还是高兴的。篾匠师傅看完镯子,就顺手把镯子戴在了自己女人的手上,就怕有些损坏,更有一层意思那就是既然失去了现在又能回来,自己就不想再失去了。篾匠师傅的女人看着自己的男人这般的做作,也觉得篾匠师傅有些过分亲昵了,但心里却比得到什么礼物都开心,更不会推辞,只是觉得还有其他的外人在场呢,但既然都戴到自己的手里了,自己是不会驳了篾匠师傅的面子的,但只是一会的尴尬,随后就转身把手搭在陶宽爹的背上,带着陶宽爹进了厨房里去了,留下厅堂里只有篾匠师傅和陶宽爷爷二个男人了。而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在篾匠师傅的夫妻俩和陶宽爷爷和陶宽爹的父子俩四个人之间完成的,而没有其他人在场,这让陶宽爷爷感觉到篾匠师傅的威严,即使是郭子这样的徒弟没有篾匠师傅的叫唤,都不会在厅堂里待着。但这样尴尬的场面却是在篾匠师傅再次得举起手里的酒碗而被分解了。篾匠师傅对着陶宽爷爷说:陶哥,来我敬你一个,感谢你把镯子保管得那样的精细,你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我会把孩子教好,让他后来的生活有个好的开头。陶宽爷爷听到这话,心里还是开心的,陶宽爷爷也正是需要篾匠师傅的这句话,所有对镯子的精细保管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