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候喝得多酒,今天只不过是来表诚心的,而不是来试着自己能喝多少酒的,而是做给篾匠师傅看,让篾匠师傅找面子的,只有自己喝醉了才有篾匠师傅今后对着陶宽爹的好,才能实现陶宽爷爷的愿望,这一点,陶宽爹还是能够看出来的。陶宽爹走出了房间,也就看到篾匠师傅的女人在做针线活,没有了其他人的时候,让陶宽爹对篾匠师傅的女人更有了一些亲密,毕竟陶宽爹的嘴甜,让篾匠师傅的女人几乎没有了抵抗力,也许是母性光辉吧,篾匠师傅的女人很是喜欢陶宽爹。做针线活的师娘听到脚步声,不用抬头几乎就可以判断出是自己的徒弟——陶宽爹走了过来,遂停下手里的针线活,眼里饱含着心痛对着陶宽爹说:你出来,你爹没事吧。陶宽爹毕竟还是孩子,再个说对于自己信赖的师娘自然是什么都不隐瞒:随口就告诉篾匠师傅的女人——自己的师娘:没事的,可能是今天走了路,喝得又是空肚子酒,所以就甚至醉了,要搁平时,我爹喝这么点酒,根本就不会醉,况且师娘又好,给我爹喝了蜂蜜水,只要睡着了,根本就没有什么事,刚才我看我爹的脸色褪去了通红通红了,也就恢复了原来的脸色。篾匠师傅的女人饶有兴趣得听着陶宽爹的话,也就随口接着问:你爹喝过最多的酒有多少。陶宽爹听着这话,低头忖着没有直接告诉自己的师娘,他在想自打自己懂事起,看到自己的爹喝得最多的时候的情景。篾匠师傅的女人没有听到陶宽爹接着说,就以为陶宽爹有着什么难言之隐,心里也有了不是很开心,也有自责,该不问这样的话题的,但还是抬起头来,看着陶宽爹,却看到陶宽爹在很认真得想,这才消去了心里的不快,也着实看到陶宽爹的诚实,有一说一,不会瞎说,即使是自己知道的也要想清楚来,不像有些孩子为了讨好自己,也不管实际情况,想哄着自己高兴就好,自己怎么高兴他就怎么说,这让篾匠师傅的女人颇有好感,也猜想着陶宽爹对自己的诚意。也就没有接着去问,而是做起自己的针线活来。篾匠师傅的女人是在等,等陶宽爹想好了再告诉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听到陶宽爹的真心话,才能很好得做好以后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