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间的脚步声,只不过是手里的菜马上就炒好了,也不过这一会的事。等把手里的菜炒好了,这才从厨房里走到厅堂,一脸开心得收拾桌子上碗筷。篾匠师傅的女人也偷偷得瞄了篾匠师傅一眼,看到篾匠师傅脸上还是有些开心的,就对着篾匠师傅说:刚才睡着了吗?老陶哥见你睡着就没有打扰你了,他自己回去了。篾匠师傅听到自己女人说的话,这才想起家里还有客人呢,自己睡着了倒把老陶给忘记了,但出乎自己意料的是老陶哥竟然自己不辞而别了,也就没有太多的注意,现在知道了也不算很晚,只不过是自己马虎点,没有让陶宽爹去招呼自己的爹一起来吃饭。篾匠师傅既是知道了老陶哥的离开,也没有太多的不舍,只是觉得有些意外,不过这样的意外也算是情理之中,还就没有必要去做什么假意的挽留。篾匠师傅的女人说完这些,手里也收拾好了桌子,对着厨房里喊着:崽,把抹布拿来抹桌子。陶宽爹自然听得很是亲切,有了师娘的推荐,自己和师傅的接触就多了很多,对于以后的日子,师傅也得对自己刮目相看了。这样的想法也是超出了和陶宽爹同龄人的智慧,看到了更远。陶宽爹拿着抹布出来,很认真得抹着桌子,也很仔细,把桌子所有的地方都给抹了一遍,尤其是篾匠师傅坐的位置还多抹了一遍。陶宽爹这样做是有着自己的习惯的,在自己家里,没有了女眷,就父子俩,这些琐碎的事几乎由陶宽爹来承担,陶宽爷爷负责做饭,陶宽爹就会把边缘性的事情做好,这也就成了父子俩的默契,到了篾匠师傅家里,陶宽爹就有着比那些家里有女眷做事的孩子更有这方面的优势,也让篾匠师傅的女人更喜欢,篾匠师傅的女人不光是看着陶宽爷爷给自己送回了镯子,也看到了陶宽爹的殷勤,加上陶宽爹没有了自己的娘,篾匠师傅的女人就有些偏袒陶宽爹了。篾匠师傅看着陶宽爹在抹桌子,就对着陶宽爹说:你爹回家去了?陶宽爹见师傅问起自己爹的事来。就抬头看着自己的师傅,手里的抹布没有停下来,回答师傅说:我爹是有些不好意思再打扰您了,就前几天的事,我爹从那天回去一直放心不下,对你很是有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