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做得很是顺畅,就像是演练过的,其实都是陶宽爹多年来,形成的习惯。从自己能盛饭起,陶宽爹都会给陶宽爷爷盛好饭,除非陶宽爷爷更早去盛饭。待陶宽爹坐好,篾匠师傅的女人手里也端着下粥菜来。下粥菜都是昨晚吃的剩菜,不用加热,直接端出来吃就可以了。粥到了现在,早已没有了原来的热度,而是有些冷,但不至于冷到吃不进去,对于陶宽爹来说有些冷,而对于篾匠师傅的女人来说正好差不多。篾匠师傅的女人早就形成了习惯,每天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开始烧水。而烧水的时间比较慢。篾匠师傅家里吃饭的人多,与之相对应的饭也是同样成倍的多,分摊到烧水的份上就更多了,烧着了锅,篾匠师傅的女人就去梳洗自己,而不能像怨妇样头不梳脸不洗,自己得有个好的形象才能让徒弟们看到自己是过得精致的,这种精致相对于村庄里其他的女人来说还是可以的,至少不会像村庄里其他的女人一样要到生产队里去做工分。家里有男人挣钱,自然可以生活得精致些。等梳洗好了,锅里的水也差不多开了,也就开始了一天做饭的开始。等把粥煮好,这才去洗衣服,而每天所做的事也有个时间的进度,至于自己每天吃到嘴里的粥也有着差不多的温度,不会太烫,也不会太冷,刚好合口。只是每天的菜也有些不同。陶宽爹就不一样,他家里就父子俩,陶宽爷爷自然会把陶宽爹吃的粥给保温起来,至于怎么得保温,都是后来人的典范,把粥放到月锅里去热着,所以陶宽爹吃到嘴里的粥自然比自己的师娘吃到嘴里的粥更有温度,但今天第一次在师傅家里吃粥,虽然粥的温度不合自己的口味,但也是自己起来得太晚而怨不得别人,师娘没有说自己就很不错了,比起其他的徒弟来说,篾匠师傅的夫妻俩确实是对陶爹好的,陶宽爹自己也心知肚明。而出乎意料的还是篾匠师傅的女人还端出了好吃的油酥豆来,这让陶宽爹有些感动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下了将来要对自己的师傅和师娘好,更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去损害师傅的利益,这也让陶宽爹对于篾匠师傅的尊敬和礼让,即使是师傅做不了手艺了,也不会去抢师傅的户头来做,师傅要自己去帮忙的也绝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