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今天篾匠师傅带出去做事的徒弟不是很多,包括种菜徒弟这样的徒弟也只有在家里帮着料理菜园,所以在家里吃午饭的人很多,师娘就没有让陶宽爹到厅堂里去吃饭,而是在厨房里吃,在厨房里吃,未免就有些菜要好些,至少在份量上有个好处。也不必和其他人那样吃得飞快,完全可以吃得慢些,甚至还可以多吃些菜,而不必和那些徒弟一样,在极短的时间去完成吃饭的任务。篾匠师傅的女人肯定是有些偏心的,这些徒弟也是看得到的,只不过陶宽爹在厨房里吃,没有他们说话的份,都是放在心里,即使是想说也不敢当着师娘的面去说,在这个家里,师娘是可以有些绝对的权威,虽然是师父当家,但背后所有的事却是师娘来完成的。更别说是洗洗刷刷了。陶宽爹也听着外面厅堂里的声响,注意着师兄们和篾匠师傅家里人的动静,只要他们吃饱了,陶宽爹就得出去收拾桌子,把厅堂里的碗筷收拾但厨房里来,然后拿着抹布去抹干净桌子,让厅堂里显得干净整洁。这些活都不是篾匠师傅女人吩咐,陶宽爹才去做,而是靠着陶宽爹的自觉,这就让篾匠师傅的女人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也让自己更好得在篾匠师傅面前去说陶宽爹的好话。等陶宽爹把厅堂里的碗筷收拾好,抹干净了桌子,篾匠师傅的女人也吃饱了,然后就是洗碗,篾匠师傅的女人看到陶宽爹去洗碗,自己就去喂猪,由于分工明确,篾匠师傅的女人第一次觉得有人帮忙确实是好事但这样的好事不是每天都有的,自己也知道陶宽爹是来学手艺的,迟早是要让篾匠师傅带着到主人家里去做事的,只不过今天是第一天,自己沾着便宜了,即使是这样,篾匠师傅的女人还是满心欢喜得去完成着原本只是一个人做的事。做完了这些,陶宽爹也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得勤快了,毕竟自己还是第一天在师娘家里,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但也不是整天都待在师傅家里,陶宽爹自己都相信,不会等得太久,篾匠师傅肯定会带着自己出去做手艺,这关键的就是师娘会把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告诉篾匠师傅,在篾匠师傅家里,师娘的话肯定是要听的,没有之一,这样的猜想可能会来得更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