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由于天黑,啥也看不清楚,可现在不一样了,虽然刚进房间的时候有些看不清楚,真等到适应了房间黑暗的时候,才看清楚了房间里的布置,一张大床,没有雕花板的,但床的四周还是有些杆子用来挂蚊帐的,也许郭子年轻,也许是篾匠师傅的粗心,这床上没有蚊帐,陶宽爹心里有些不快,但这样的不快很快就过去了,自己想着等过了这几天,自己回家一趟,把自己家里的蚊帐取来挂上就可以了,我不要师傅家里的蚊帐,我自己家里的蚊帐带来用总不会让篾匠师傅不同意吧。没有想太多,按照自己的习惯,能睡会最好。睡在床上的陶宽爹,心里想着没有太多的事了,就直接睡到床上,没有一会就睡着了,可能是昨晚睡得太晚,亦或者是有了习惯,反正陶宽爹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篾匠师傅家里的晚饭就要简单多了,只要中午还有剩菜,就是直接蒸饭热菜就可以了。况且到了下午,篾匠师傅的女人有了空闲的时间,几乎也不用陶宽爹帮忙了,师娘也就没有去叫陶宽爹帮忙,只是自己把饭菜做好就是了。陶宽爹也没有睡得太久,也许是睡午觉的习惯,也许是睡陌生床上的不习惯,总之,陶宽爹在那些出去做事的师兄起来没有过得太久,陶宽爹也就醒来了,午觉很奇怪,也只是南方人的习惯,有条件的人家可以多睡会,甚至还有像那些过去的有钱人一样,把竹床铺到树荫下去睡,一般的人家只是睡自己床上就可以了。睡午觉的时间更是有些讲究,也就是一个时辰内吧,醒了还是挺精神的,要是睡得太久反而觉得人更软,没有太多的精神。陶宽爹也依着陶宽爷爷的习惯睡,只要是陶宽爷爷睡醒了,陶宽爹也就睡不到太久。到了篾匠师傅家里也一样,只要补回了昨晚的觉,也就有了精神。醒了的陶宽爹听着外面的声响,没有了师兄们的吵杂,更没有师娘的叫唤,陶宽爹就有些心安理得得睡,想着自己前天中午还是睡在自己家里,到了昨天中午就和自己爹到了篾匠师傅家里,而现在则是睡到床上来了,想着晚上要和郭子一起睡,还真有些不习惯,但好奇却战胜了不习惯,以前在家里的时候,自己的爹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来陪自己说话,现在就不一样了,有了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