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睡,既然是在篾匠师傅家里睡。也就不能睡着了,应该起来去做事了呀。想到这里,陶宽爹有些心慌慌了,抓紧起来,走到门外看着太阳,日子已然过到半午后了,太阳明显得偏西了,就是照着自己在原来的家里的时候也应该去煮猪菜了。陶宽爹这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就走进厨房里,在厨房看到了篾匠师傅的女人正在煮猪菜,陶宽爹就露出一副恭敬的态度来,轻轻喊了一句:娘。师娘也就在陶宽爹走到门外的时候就知道了陶宽爹醒来了,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去吓唬孩子,篾匠师傅的女人也知道陶宽爹到了外面回来,肯定会来厨房里的,大凡有些常识的女人就知道:在家里做事的,厨房是最可能找到女主人的。篾匠师傅的女人听着陶宽爹的叫声,却没有回头,而是手里拿着停下,嘴里却对着陶宽爹说:崽,你去猪栏里看下猪槽,把早上没有吃完的猪菜捞起来倒给鸡鸭吃,顺便到院子里打些说,冲洗下猪槽。陶宽爹听着师娘的话,也正是自己可以解脱的事。二话没说,直接去了猪栏里,把猪槽里的残食舀到边上的木桶里,这也让陶宽爹有了新的认知,原来自己在家里喂猪的时候,是不管什么残食不残食的,只要倒到猪槽里就可以了,有时候也会发现猪槽里很干净,到了现在才知道:原本干净的猪槽是有着自己的爹——陶宽爷爷冲洗好的,而现在却要自己去冲洗猪槽,这也让陶宽爹对自己爹——陶宽爷爷更多了一分好感,没有经历过高山就不知道平地,以前总以为自己做的很多,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太不懂事了。既然是师娘安排的事,陶宽爹自然不遗余力得去做。也不管是猪槽里的残食是不是很脏,还是用手去掏干净了,装到木桶里,提着木桶到了院子里,把木桶里的残食全部倒到鸡鸭鹅吃,再从井里打水冲洗木桶,直到把木桶冲洗干净了,这才从井里打些干净的水,因为个子不是太大,加上木桶的沉重,木桶里的水没有装太多就很沉重了,但不管怎么样,陶宽爹还是很勉强得打了些水去冲洗猪槽。这也让陶宽爹知道:学手艺的难处,没有出去做体力活,已经是自己的师娘照顾自己了,连这点活都干不好。就未免让师娘不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