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事的。那个时代,像银井湾这样的农村里,还只能是种一晚的田地,而隔壁县村庄里则因为处于平原地带,气温比银井湾高出很多,因而也就可以种二季的稻谷,在银井湾其他人心里认为:哪有种二季稻谷的事呢,但陶宽爷爷见过,也曾种过,所以在银井湾比其他人要懂得很多,就像陶宽读书了才知道海南岛还可以种三季稻谷的地方一样。那时候陶宽爷爷自己也还是很年轻,就不安心躲在村庄里混日子,而是背着自己简单的行囊出去找事做。那一年的夏天也是很热,陶宽爷爷从自己家里的一季晚稻插好了秧就出去做事了。走了很远才找到一分事做,但也确实有些机缘巧合,在陶宽爷爷做事的地方居然也有个隔壁县的人,等做了一个月的样子,那个人就不做事了,准备去别的地方割稻子了,做割禾客了,就是类似后面《白鹿原》里面写的黑娃一样做个麦客,专门替人家割禾插秧的活,虽然这活很累,但收入不错,只要有力气是个赚钱的好机会,那时候的陶宽爷爷也正值青壮年,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听着有这样的好事,陶宽爷爷毫不犹豫就跟着这个朋友来到了能种二季稻谷的地方。所谓的见多识广,陶宽爷爷也还是第一次看到在六月就熟了稻谷,当地人称做早稻。陶宽爷爷和那个朋友到了这个地方,早稻也不是太成熟,刚好是灌浆的时候,炙热的太阳烤着田里的早稻,一天一个样,前几天还是有些羞涩的昂起的谷穗没过几天就被晒得黄澄澄的了,到了这个时候,也就差不多开始收割早稻的时候。由于时间紧迫,就在这十天左右的功夫,就得把早稻收割了,还得把晚稻给插好秧,正是有些累,没有一般的体质是不可能能完成的,这就是当地人说的双抢季节。一个抢字就说明了时间的紧迫性和对人体格的考验。等收完了早稻插好晚稻秧,转眼也就快到了七月半了,陶宽爷爷做完这些事,也准备回家了,但也是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却被东家给留住了,东家也很客气得对着陶宽爷爷说:你要回去吗,陶宽爷爷自然是点点头,既然都把事做好了,就得回家了,东家似乎有些可惜的口吻对着陶宽爷爷说:你就不想在这里过七月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