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爷爷喝酒。陶宽爷爷却并不是很清楚这个徒弟的情况,但每次来,都看到,都互相打着招呼,这就够了,再说能坐一起喝酒本来就是有缘的。这个徒弟的家也不远,口音几乎没有太多的改变,即使有着口音的差别,经过了这么些年,要就给同化了。喝了茶的陶宽爷爷脸上的潮红也慢慢得褪去,话也利索多了,和陪酒的徒弟比起来,陶宽爷爷自然要差得很多,岁月不饶人啊。陪酒的徒弟始终是清醒的,他也知道自己的房间不是谈话的地方,自己只要说出去的话到不了明天的这个时候,就会传到师父的耳朵里去了,这一点陪酒的徒弟还是很清楚的。所以陶宽爷爷没有问,陪酒的徒弟自己也不会说,只是默默得坐着,说些关于七月半的趣闻,打听着彼此不同的风俗,但却有一点,这个陪酒的徒弟也经历过到亲戚家里去过七月十三的七月半,而且对这样的风俗很是羡慕,但因为自己的一些原因,和那个亲戚慢慢得淡了,也就没有再到亲戚家里去过七月十三的七月半了。按理说这样的环境有些尴尬,但二人都兴致好,都还没有喝到位,就有些期待,期待晚上篾匠师傅回家,能接着举杯再喝,因此谈话的兴致还是很高。陶宽爹也不一样,看到自己的爹去了陪酒的师兄房间里,虽然知道这个陪酒的师兄有些奇怪,但终究还是没有去问自己的师娘,要知道,有些事问了或者是不问,师娘心里都有着一本帐,师父更是这样的好手,因此看着自己爹去了陪酒师兄的房间里,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去找自己的爹,任由这个陪酒的师兄和自己的爹聊聊,何况二人都没有冷场,谈兴很浓。自己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收拾好了碗筷,端到厨房里去洗,让师娘多歇一会,要懂得报恩,师娘对自己这么好,不能让师娘累着,陶宽爹更知道自己的未来有很大的程度是系于师娘身上的。师娘做好了饭菜就在厨房里吃饭,陶宽爹也陪着师娘吃饭,等师娘吃饱了,便让师娘早点去午睡会,自己坐在厨房里等自己的爹——陶宽爷爷在吃喝,幸好二人喝的酒都不多,陶宽爹也没有等太长时间,就开始去收拾桌子了,这让陶宽爹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既让自己爹开心,也让陪酒的师兄有些面子,关键还是让师娘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