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陶宽爷爷的话就几乎听不出什么意思来了,甚至会觉得陶宽爷爷没有说话。从陶宽爹会冲洗猪槽开始,师娘就觉得陶宽爹可以去喂猪了,喂个猪不止是让猪吃饱,还得学会清理猪槽,只有把猪槽清理好了,猪才不会拉肚子的。至于陶宽爹在洗碗和煮猪菜的时候,也只是平常日子所要做的,只是师娘知道陶宽爷爷来了,自己还是早早得退回了自己的房间,任由陶宽爹去做这些家务事,还是在意陶宽爷爷来的,师娘就是想让陶宽爷爷知道,陶宽爹在自己家里不是很懒,而是很勤快的。篾匠师傅要对哪个徒弟好。就得让这个徒弟去多做事,如果觉得哪个徒弟不是很合自己的心意,就不会让他去做事了,而是听之任之,直到这个徒弟觉得自己应该想学手艺了,这才慢慢得教。不管是在哪里,要废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闲着,可能刚开始认为闲着没事是好事,可以偷懒,到了觉得闲的慌的时候就发现事情不是很对头了。当然了,陶宽爷爷也不会计较这些,既然送孩子到这里来学手艺就不怕孩子累着,累了才有可能学好手艺。师娘的用心良苦陶宽爹是知道的,自己也愿意是帮着师娘分担分担。从第一天早上起来晚了,陶宽爹就想着师娘对自己的好是其他的徒弟所没有的,就是现在的郭子也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待遇。陶宽爹想着也尽快得做着,在自己洗碗的同时,也不忘在煮猪菜,等自己碗洗干净了,把所有的碗筷都放到原来的地方了,这才去看看锅里的猪菜是否到了可以喂猪的时候了。现在的猪还不是很大,吃的也不是很多,所以煮猪菜的时间相对要少些。等陶宽爹把所有的事都做好了,想着猪菜又不是很熟,自己还是可以到师兄的房间里去看看自己的爹——陶宽爷爷的。但又觉得现在这样过去反而会打扰他们谈话的兴致,喝酒的人总有些兴致,陶宽爹也知道中午这二人都没有喝到位的,都需要接着再喝,才有可能喝到位,至于陶宽爷爷能再喝多少,陶宽爹不是很清楚了,毕竟自己来师父家里有些日子了,但肯定知道陪酒的师兄对于那一碗酒来说只能是一个前奏曲。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都是掌握在师娘的手里,让谁来陪客,陪客的喝多少,客人喝多少,都由师娘决定,陶宽爹只是执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