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不太清楚,虽然看着郭子每天都要记账,但什么日子确实没有记着。师娘这才对着陶宽爹说:今天是七月十三了,后天就是七月半了。师娘说出了七月半,陶宽爹这才有些记忆,自己家里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林家会给自己端来些好吃的米果,也会做桌好的饭菜。自己家里不会去祭祖,但他知道整个银井湾除了自己家里和大队支书家里还有一户就是在外面教书的老师家里不会去祭祖,其他的人家都会买肉祭祖。陶宽爹也问过陶宽爷爷:自己家里为什么不祭祖呢,陶宽爷爷嘴里说着:不搞封建迷信。说完也就没有了下文,陶宽爹也不再多问,只是菜会更丰盛些,只有有好吃的就行,在那个时代家长就是权威,家里人没有谁敢去违背家长的意志。在陶宽爹的记忆里除了有些米果吃,和一桌好些的饭菜就没有了其他的记忆。师娘说起七月半来,陶宽爹也只能记起这些。师娘看着陶宽爹的表情没有太多的改变,也猜想出在老陶家里并没有怎么认真得过过七月半。师娘也就不想多说,只是提醒陶宽爹耐心得等等,等到那个陪酒的师兄出去做事以后,才可以过到师兄的房间里去,告诉陶宽爷爷:晚上不必回家,而是在师父家里住着。陶宽爹听了师娘的话,也就做太多的驻留,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在自己房间里等着,等那个陪酒的师兄出去做事。只要陪酒的师兄出去做事了,自己就可以到师兄的房间里去告诉陶宽爷爷晚上在师父家里住一晚。夏天的午休时间过得很快,没有让陶宽爹等太久,就听到有人起来出去做事了,有了人出去做事,陪酒师兄也就很快得要出去做事的,果不其然,没有等太久时间,陪酒师兄就向陶宽爷爷告别,自己要出去做事,让陶宽爷爷自己睡会。陶宽爷爷也就嘴里应着,他没有权利让陪酒师兄陪着自己在家里玩聊天,陶宽爷爷知道自己还没有到那样的身价,也许到了后来,可能有这样的身价,但绝不是现在。陶宽爹听着其他的师兄和篾匠师傅家里人都出去做事了,这才走到师兄的房间里,看着自己的爹——陶宽爷爷,想着有些话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对着陶宽爷爷说:师娘让我告诉你,让您晚上在这里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