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是到了师父家里也还是第一次碰到有这样的好菜,这也足可以证明师娘对陶宽爷爷来送七月十三的重视。陶宽爹听着师娘的安排,走到陪酒师兄的房间里去叫自己的爹——陶宽爷爷起来吃饭。陶宽爷爷也没有睡着,也许是菜的香味给唤醒了,也许是陶宽爷爷自己不太疲劳根本就没有睡太久,只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但既然是陶宽爹交代自己下午睡会,自己回去叫陶宽爷爷吃饭的,故而陶宽爷爷才躺在床上睡,不管是睡着了还是眯着,陶宽爷爷都记得陶宽爹所交代的不要出来,看着别人吃饭,一定要等到陶宽爹去叫吃饭了,这才能走到厅堂里来。陪酒的师兄可能是避嫌也可能是晚上不能再喝酒了,在房间里并没有看到中午陪酒师兄。陶宽爷爷听着陶宽爹走路的脚步声,这种声音很是熟悉,即使是隔了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听到了,一旦陶宽爹走起来,陶宽爷爷还是很清晰得记得这样的节奏和脚步声的轻重,就像陶宽爷爷后来记得每个家里人走路的不一样的声音一样。随着陶宽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陶宽爷爷便坐了起来,只要陶宽爹开口了,自己马上就可以应答。但也不可能只听到陶宽爹的脚步声就应着出来,这就会让篾匠师傅和他的家里人所看不起。陶宽爹进了房间门,房间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由于是别人的房间,陶宽爹自然又不是十分得熟悉,所以陶宽爹就站在房间门边上,对着房间里叫着:爹,我师父让你过去吃饭了。虽然房间里很黑,什么也看不见但陶宽爹从陶宽爷爷的透气的节奏上可以听出陶宽爷爷是没有睡着的。说完了话,陶宽爹也就听到陶宽爷爷的回应:崽,你先过去,我起来即可就来,不要让师父等着。听到陶宽爷爷的话,陶宽爹就迈步出了师兄的房间,走到厅堂里来。厅堂里很是亮堂,也就更显得师兄房间的黑。等陶宽爹回到厅堂里的时候也就听到陶宽爷爷起来的脚步声,而在厅堂里的陶宽爹却没有闲着,而是把吃饭的碗筷分到每个人手里,首先递给了师父,接着就是师娘,再后来的就是郭子,也还有一个师兄,再给自己的爹留着碗筷,最后才是自己的碗筷,而围坐在桌子上的座位也是师父一个人坐上首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