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来,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只要不做触碰陶宽爷爷的底线,再怎么闹都不为过。现在不一样了,虽说陶宽爹是到篾匠师傅家里去学手艺,也就如同嫁到篾匠师傅家里的新媳妇一样,虽然有篾匠师傅的女人宠着,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家,也有不停歇得去做事,才有自己的容身之地,这还不算什么,还得学会哄着师父和师娘开心,这样才能学到真的手艺,更不敢奢望能得到篾匠师傅的衣钵。现在出来了,心情也就开心了很多,有了分开就有了亲密,但最终还是没有儿时的亲密了。等走出几里路了,也就看到高一点的山上有了阳光,虽然这阳光看着有些淡,但至少可以照亮了眼前的一切。太阳光以稳定的速度向着陶宽爷爷的父子俩追来,父子俩走得再快也逃不过太阳光的追赶,没有过太久,太阳光就照到了陶宽爷爷的父子俩身上了,太阳光远处看着有些淡,但真的照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热,加上刚才父子俩走得急,到了现在就有些累了,陶宽爹要好些,昨晚吃得晚,但却没有饿着,虽然经过整个夜晚的熬,有些饿但却不是十分的饿,勉强还是可以跟着陶宽爷爷的脚步,可陶宽爷爷就有些不济了,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没有很好得吃饭,喝的酒填满当时的肚子,过了这个酒兴,反而就有些饿了,到了昨天晚上,又碰到篾匠师傅回家来,又是敬酒又是被别人敬酒,就没有很好得吃几口饭,菜也没有吃太多,等到自己有些醉意了,也由不得自己了,被郭子和另外的那个徒弟一起架着到了房间去睡了,等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有些虚了,但年轻时候的底子好,有过更艰难的时候,还是能挺着,但却没有计算到年龄的问题,虽不说是脚下打飘,但至少有些软了,看着时间还早,陶宽爷爷也就不强行赶路了,能歇会是最好的。父子俩找到一处干净点的地方,坐了下来。陶宽爹看着自己的爹——陶宽爷爷的脸上一直冒着虚汗,就感觉陶宽爷爷有点难过了,这时候的陶宽爹却没有太多的主意,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早上从橱柜里拿点东西来吃,别的徒弟没有这样的权利,但陶宽爹却有,而且还是师娘准许的,只要陶宽爹饿了,或者是太累了都可以到橱柜里去找点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