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个家的感觉,菜地里也情愿花时间去种菜,去除草。陶宽爹去了篾匠师傅家里,家里只剩下陶宽爷爷自己一个人就没有了原来的责任感,有时候自己累了,可能连菜都不愿去烧,直接吃点干粮菜,能对付过去就行,久而久之,生活也就变得无所谓了。正是有了这样的思想支配下,陶宽爷爷懒散了起来,其实,银井湾的人都觉得老陶没有了以前的精神,但却不好去问,就连知道陶宽爹去学手艺的林家大伯看着陶宽爷爷这样的神采,都觉得陶宽爷爷变了,变得懒散,变得秃废,变得什么都无所谓些,但也是急在心里,没有去把事情说开,更没有把这样的事去告诉银井湾的其他人。最多只是自己家里来客了,或者是看到陶宽爷爷做事确实是累了,这才把陶宽爷爷叫到自己家里去吃饭,原本有些固执的陶宽爷爷到了现在也变得不再那么的固执,只要林家开口叫了自己,自己基本都不太推辞,但吃完了饭,家里有菜或者是其他的东西都会给林家带些去,以弥补林家的吃饭的开销。陶宽爹看着菜地,想着自己已经都来不及了,也不再挑选,粗粗得摘了一些菜,就急着往家里赶,自己去了篾匠师傅家里而没有在自己家里的时候,也就没有办法,眼不见心不烦,现在自己回来了,就应该替自己的爹做餐好吃的饭菜,来弥补自己对自己爹的爱,有口热乎的饭菜就是家的味道。从菜地里回来,就听到了生产队里下工的哨声,这哨声也提醒着陶宽爹,陶宽爷爷要不了多久就要回家了,自己急也没有用,只要耐心得做饭。等把灶台烧热在蒸饭的时候,陶宽爹还不忘到陶宽爷爷房间里去找些荤菜出来,其他的不好找,蛋肯定是有的,最简单的就是煎蛋。以前自己在家里的时候,陶宽爷爷也管的严,不准这样,不准那样,现在陶宽爹难得回来,陶宽爷爷也可能忘记了锁房间了,也许是陶宽爷爷记着锁房间,但想着陶宽爹难得回来,故意没有锁房间,任由陶宽爹去找好吃的,这也是中国人疼孩子的另外的一种方式吧,别说是中国人,在银井湾肯定是这样的。蛋还是放在原来的地方,就在陶宽爹刚才给陶宽爷爷清理房间的时候就看到的,现在根本就没有必要去找就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