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自己的男人。没有过太久的时间,陶宽爷爷家里的米就给磨完了,接下来就要清洗磨盘,因为磨盘里还有很多滞留的米浆。陶宽爷爷就问林家大伯的女人:您自己家里的米果磨好了吗?林家大伯的女人摇摇头,看你去帮着买肉了,反正这会又没有太多的事就到你家把你家的米果先给磨好来,我家里的米更多,也得多浸一会。陶宽爷爷就对着林家大伯说:既然您自己的米果都还没有磨,那还洗什么磨盘,别洗了,我们就先过去了。说着就把磨盘下面用来盛米浆的大脚盘给拖了出来,把大脚盘里的米浆给倒进自己的小脸盘里,也正好一脸盘满满的。林家大伯看着陶宽爷爷这样做,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陶宽爷爷这样做,为的是让自己家里的米浆多些,林家大伯也知道滞留在磨盘里的米浆少说也有个一斤多,而且还是精华,按照蒸的米果就最少得有好几块呢,人家不要,自己占着这样的便宜确实有些过意不去,要说粮食充足的时候倒也无所谓,现在大家都不富裕,确实有些难为情的,要搁在别人眼里不把磨盘给洗出血来都不罢休。心里虽然这样想,但陶宽爷爷执意不要洗磨盘也就随他的意,但是有一点:陶宽爷爷可能都没有吃早饭呢,大早上的起来就匆忙得赶去买肉了,到现在肯定得肚子很饿,到了这个时候,林家大伯就对着陶宽爷爷开口说:你还没有吃早饭吧,要回家也不要在这一时半刻,先填饱肚子再说吧。你家的崽也在不久才吃饱,桌子上的的干粮菜都还有,反正多要粥少碗粥我家的猪也不会有太多的变化。说到这里,陶宽爷爷就觉得有些开心了,原来那种挺难受的感觉自然就平息了下去,但还是对着林家大伯说:看你这话说的,我倒成了你家里的另一头猪了,现在也不管是不是猪了,先把粥吃饱再说。林家大伯听出来了,自己说的有些急,倒把陶宽爷爷给映射了,但可以看出陶宽爷爷并没有生气,但有些开心,人不就是这样吗?都是一个缘字,银井湾的百十来户人家,能随时进去吃饭的不少,但如果都和陶宽爷爷这样进去吃饭的人家估计也不多了,也只有林家这样宽容分接纳陶宽爷爷和陶宽爹父子俩,换作其他人家真不知会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