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宽爹递过来的千层糕,慢慢得撕下一块来,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得体味着林家千层糕的甜味,这样的甜味虽然没有自己的千层糕那样的热烈但比起没有放糖精的千层糕要甜很多,但自己确实也没有给林家带过糖精,糖精都是自己放好的,连陶宽爹也不知道,怎么可能呢?陶宽爷爷想着也就慢慢得想到了原因,自己家里的米浆不是没有洗磨盘吗,这甜味也就是存留在磨盘里的米浆一起流到了林家的米浆里,林家的米浆也慢慢得稀释了原来存留在磨盘里自己的米浆,也因此有些甜味,但这样的甜味却是很淡很淡了,但总比没有糖精的好。也算是林家沾点甜味罢了。林家没有糖精的千层糕,反而显得更为纯正的原味,陶宽爷爷也喜欢这样的原味的千层糕,也随着自己的心思,加快撕千层糕的速度,更多的回味自己儿时的记忆。陶宽爹也不同,往年的七月半也有这样的千层糕吃,但因为陶宽爹的幼小而没有形成固定的口味而显得更喜欢吃自己家里更甜的千层糕,吃林家的千层糕和自己家里的千层糕明显就有区别,不要说是味同嚼蜡,但也差不多。陶宽爷爷看着陶宽爹放慢了撕千层糕速度,心里也就慢慢体味到陶宽爹的心情,于是就对着陶宽爹:你吃饱了?陶宽爹听着陶宽爷爷的话,也知道陶宽爷爷在给自己的台阶下,也没有点破,就把手里剩下的千层糕递给了陶宽爷爷,原来有些很多层的千层糕也没有让陶宽爹撕开几层,陶宽爷爷倒没有推辞,接过陶宽爹递过来的千层糕,一块接着一块撕开放进自己嘴里。陶宽爹看着似乎有些不妥,但看到陶宽爷爷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嫌弃,心里也就慢慢放了下来。陶宽爹干脆不去看着陶宽爷爷吃着自己剩下来的千层糕,走到自己家里的门口去看,现在已经是午后时分,太阳早就没有了中午的热烈,明显有些凉意。陶宽爹想着明天就要回到篾匠师傅家里去了,对自己的家还是有些不舍,毕竟自己还是在这个房子长大的,以前自己的爹大冬天的外出帮人家算账,自己就一个人孤单得待着,此时的陶宽爹对于自己孤单得待着反而比自己在林家的场景记得更为清楚,对于这样的结果,陶宽爹自己也不能给出很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