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冬瓜要好很多,但不可避免的是任你陶宽爷爷有着多大的气流,有些草纸灰还是死死地沾在茄子上,陶宽爹也就用筷子去扒拉,连那些细小的灰烬都不想留下来。陶宽爷爷也盛好了饭,顺其自然得坐在桌子的上首。上首的位子离着煎肉是最近的,陶宽爷爷伸手就去夹煎肉。陶宽爷爷用筷子把最上面的煎肉给扒拉开去,就显出底下的煎肉来,下面的煎肉很是干净,几乎就没有沾到草纸灰,而显出煎肉原有的色泽来,煎肉虽然有些冷,但陶宽爹还是能闻到煎肉的香味来,心情也就好了很多。陶宽爷爷夹着煎肉就往陶宽爹的碗里送,这次陶宽爹没有做太多的推辞,这也是陶宽爹在自己家里的无所顾忌,没有了外人的父子俩,吃饭的气氛好了很多,陶宽爹确实也喜欢这样的吃饭的环境,即使篾匠师傅家里的伙食更好,但陶宽爹还是更喜欢在自己的家里吃饭,没有其他人能和自己分享陶宽爷爷对自己的爱。陶宽爷爷夹着一块煎肉送到陶宽爹的碗里,陶宽爹连推辞的意思都没有,直接把煎肉给夹起来,放到自己的嘴里,也许是肉有些太大块,也许是陶宽爹还没有长成,陶宽爹吃进嘴里的煎肉,随着陶宽爹的咀嚼,煎肉的油也就从陶宽爹的嘴角给流了出来,从而看着很是幸福的表情悠然而生。陶宽爷爷也喜欢看着陶宽爹这样满足的吃肉,这是一个爹对着自己孩子的爱,更是做爹的幸福。陶宽爹包起嘴来,来回得咀嚼着嘴里的煎肉,随着陶宽爹牙齿的切割撕咬,煎肉也就慢慢变得更小块,陶宽爹原本那张宽大的嘴巴,也就变得更小和优雅起来,那块煎肉也就被陶宽爹给吞了下去,陶宽爹是开心的,有着自己爹独特的父爱,没有顾忌,想吃就吃,不用看着别人的脸色,但比陶宽爹开心的还是陶宽爷爷,看着陶宽爹使劲吞下了煎肉,就有些心疼起来,从陶宽爹吃肉的样子来看,陶宽爹在篾匠师傅家里过得远没有在自己家里这样的随意,陶宽爷爷也挺谅解篾匠师傅夫妻俩的难处,到篾匠师傅家里去学手艺的又不是陶宽爹一个徒弟,也不可能为着你陶宽爹一个人而去得罪所有的徒弟。陶宽爷爷有些心疼陶宽爹这样的吃法,他怕陶宽爹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