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应验了他们对于陶家人的期待。陶宽爹说完这些,就对着陶宽妈说:你去给他们兄弟俩准备些东西,尤其是陶磊和陶宽要带菜去学校里吃的。在陶宽家里,自己有些年头没有谁要带饭菜出去吃了,原本在陶家有些举足轻重的菜罐也就慢慢得淡出了陶家人的视线了,现在陶宽的哥俩要带菜去学校里吃,也就不得去找出来。在银井湾的这个地方,以前的家家户户都有个带菜的菜罐子,但到了解放以来,家家户户都能在生产队里找到自己合适的位置,有一份稳定的收入,只要不是残疾人都能赚些工分回家,即使是残疾人也会给报到公社里去,或者是大队支书对其格外得恩荣,也能有一份吃的。就像林家这样的家庭,大队支书都不会过于得让林家活不下去,而在关键的时候都会让陶宽爷爷出面担保,让林家把自己家里的口粮都给领回去,更何况其他的人家了。所以银井湾的菜罐子也就没有了必要的存在意义。照着大家普遍的想法:在银井湾里要找菜罐子出来用的,至少不会是陶家第一个给找出来。陶家的菜罐子是竹制的也有些年头,至于确切得知道是哪个祖上传下来的,陶宽爷爷自己都有些说不清楚。但陶家的菜罐子确实有些精致,就连陶宽爹自己去学篾匠手艺了,也还是觉得这个菜罐子确实有些美感。竹制的菜罐子,只要不会用力去甩,用脚去踩,是不会损害的,只要使用的人好生得保护好,也就慢慢传承了下来。在那年做好了新的房子的时候,陶宽爷爷和陶宽爹在整理自己家里的琐碎的东西的时候,本来照着陶宽爹的性子,完全会把菜罐子丢掉的时候,却因菜罐子精致的花纹才决定给留了下来。陶宽爷爷还挺认真得洗干净了,放到阴凉的地方阴干了,这才收了起来。到了这个时候,也正是要陶宽爷爷拿出来的时候,陶宽爷爷也就没有太多的感情,反正自己留着的东西,总会有那么一天会被时光弃用了,这是历史的悲剧了。现在好了,陶宽和陶磊因为要去隔壁村庄里上学了,而不得不要去找到来,而心里有些高兴,这究竟是自己平时保管得好,还是陶宽爹的恋旧,这都不是陶宽爷爷所能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