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也就慢慢恢复了原有的颜色,原来青色的竹皮也变得黄色,这就是岁月的沧桑。看到菜罐子的全貌,陶宽妈有些不淡定了,像这样的器具让二个孩子拎来拎去,指不定哪天就给损坏了,还是交给陶宽爷爷自己保管,免得自己受牵连。陶宽妈想到这里就喊陶磊,想让陶磊给送回陶宽爷爷那里去,却不料喊来的是陶宽爹,陶宽爹也刚好做完了手里的事,正准备去洗洗手脚去睡,听到陶宽妈的喊,就循声过来,既然陶宽爹自己过来了,陶宽妈就把手里的菜罐子递给了陶宽爹。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陶宽爹是篾匠,自然比起陶宽妈来说要专业得多。陶宽爹接过菜罐子仔细得看着,眼神也就慢慢变得专注起来,尤其是看到那副兰草的时候,不由得眯起眼来,要不是现在有些晚了,肯定得会把陶宽爷爷给叫起来,问起这个菜罐子是不是自己家里的东西,自己的祖上是不是出个读书人,或者是有过读书人的亲戚。陶宽妈显然示意陶宽爹不要太过于得声张,明天什么也不要说,还回到陶宽爷爷自己手里就是。有了陶宽妈的主张,陶宽爹暂时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来,只得先按照陶宽妈的话去做,陶宽妈也及时得完成了手里的事,也许过于得专注,也许是孩子们有些累了,更或许是陶宽爷爷把菜罐子给了陶宽妈,心里也放下了负担。总之,陶家里除了陶宽爹的夫妇俩,其他的人都进入了梦乡。陶宽爹也有些累了,等不及陶宽妈的洗洗刷刷,自己抓紧得洗洗刷刷就去睡了,但陶宽妈不同,她是整个陶家的主心骨,明天家里大大小小的衣服都得晚上准备好,给放到固定的位置,他们能及时得找到,起来了就能及时得穿好衣服出去干活,只有做好了这所有的一切才能安心得去睡。陶宽妈晚上注定要有些想法,家里就一只菜罐子都能这样的精致,其他的东西也未必有这样的精致的程度,是不是这菜罐子不是自己陶家的,而是陶宽爷爷在早年间结识的朋友送的,一个疑问不由得心里升起,最好的结局是陶宽爷爷身上想起,没有很是深刻的感情不至于保存得这么好,更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菜罐子和自己的儿子——陶宽爹去置气,陶宽妈想想,还是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