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宽,走出了大门,朝着隔壁村庄走去。陶磊的黄确实是陶宽爷爷给的,只是陶宽爷爷早些年在公社里一次会计培训的时候拿来的。那次培训的人不多,却因为陶宽爷爷的算盘打得好,给当时的公社书记留下了印象,在结束的时候,公社书记把陶宽爷爷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给了陶宽爷爷一个这样的军用挎包。这样的挎包也只有那些退伍军人才有,是一个时代的印记,背着这样的军用挎包就是身份的象征,是普通人所说的那种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东西。陶宽爷爷也算是藏得住事的人,在陶家也只有陶磊看过,连陶宽爹和陶宽妈也没有见过。这注定就是陶磊的东西,其他人陶宽爷爷是不会拿出来的,到了今天,陶宽爷爷给了陶磊,也算是物尽其用。从银井湾到隔壁村庄里去有着大概有个三四里的地方,人口也更多些,自然也就热闹了很多,陶磊和陶宽随着陶宽爷爷也去过,或者是喝酒或者是走亲戚。但现在要去的是这个年龄段最大的事——读书。午后阳光有些暖和,要是搁在以前,陶宽这个时候可能正在泡在溪水里。可现在不同,他得满头大汗跟着陶宽爷爷的身后,不敢出声。陶磊则不同,陶磊的体质差些,平时也晒日头得多些,身上也就没有太多的汗,走这些路也不算是太累,况且陶宽爷爷年龄大了,没有了年轻时候的冲劲,走得很慢,况且下午只不过是去学校报个名而已,根本就没有必要用力去赶。陶宽也就从现在开始,开启了自己的人生,陶宽自己也不晓得自己将从今天开始,就慢慢脱离了劳累的种田。从银井湾到隔壁村庄去,走得路倒是不错,路有个一米左右,全部是大小差不多的鹅卵石铺成的,这样的路算是官道了,至于这路是什么时候修好的,连陶宽爷爷也未必知道,陶宽爷爷从自己小的时候也是走着这样的路出了自己的家乡——银井湾,也是牵着自己女人的手带回了自己的女人,也带回了一个幸福的家,接着就有了陶宽爹这个孩子,所有的一切,陶宽爷爷记得很是清晰,甚至在那个位置有块凸出的石头陶宽爷爷也都能记起。陶磊和陶宽则不同,去的时候少,也就没有太多的记忆,但更多的是新奇,走过的路也就在自己的身后延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