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代,每个老师都会给学生挂账,尤其是本村的孩子来读书,老师不仅仅是要做家长的思想工作,动员家长让孩子去上学,而且还得给那些学生挂账,人缘好的老师可能会把自己大半年的工资给学生挂账,到了年底能不能把这个账给要回来,都还是个问题,有的甚至是几年前的账,学生自己都开始赚钱了,才给老师还自己学费,这样的事很正常,一直到改革开放后的几年,这样的事才慢慢得变得少了。陶宽后来日子里也曾老师挂过账,那都到了初中的时候了,倒不是学费贵,而是陶宽爹彻底得失去了户头,这当然是后话。老师看着陶宽爷爷递过来的五元纸币,还是有些吃惊,五元作为今天来说可能一个早餐都不能解决,但那个时候,最大的面值也只有十元的纸币,老师倒有些为难了,老师也确实没有想到,像眼前的这个老头拿个一元二元的纸币,是很有可能的,让老师想不到的却是一张五元的纸币,既然别人拿来了,就得帮着别人把事给办了,也只好让陶宽爷爷站在办公室别走,自己到财务去看看。也许是老师有些托大,也许是陶宽爷爷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实际情况,在陶宽妈给自己钱的时候,陶宽爷爷本就应该让陶宽妈拿个小面额的钱来,但陶宽妈觉得陶宽爷爷带着陶宽和陶磊去报名,自己不能让陶宽爷爷为难,本身就觉得要陶宽爷爷带着陶宽和陶磊去报名是陶宽爹有意让陶宽爷爷歇息的意思,自己就不能让陶宽爷爷心里不舒畅,加上陶宽爷爷到了隔壁村庄去,也说不定得想买点啥的,自己就不能小肚量的做法,只有拿出让陶宽爷爷尽可能得开心的五元纸币去,拿个十元的纸币去就显得自己有些故意的。老师也不曾想自己只是想帮个老头的忙,结果呢倒把自己给搁进去了,眼前只能是让陶宽爷爷站在自己办公室里等,也不能把陶宽爷爷赶出办公室自己再去财务找钱,真要是这样的话,就显得自己过于得谨慎,却让陶宽爷爷有些心里不舒服了,但换作陶宽爷爷来说,老师让自己站在办公室里等,还不如自己带着二孙子站在门口去等,既然老师都没有忌讳自己站在办公室里,自己要去提出来,倒让老师心里有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