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他有意见,他根本没留意。
牛爷进来了。
陈建军拍了拍强子的肩膀,迎了过去,
“牛爷吉祥。”
牛爷是乾隆皇帝第九子的后代,这个排面还是得给的。
牛爷穿着件绣青花长衫,双手背在后面,眼神总是没个落点,像是在傲视,也像是在躲避。
他在酒馆赊了得有十来块钱得账了,本来是一周一结,后来半月一结,现在一个月过去了,他也不提。
但是,要的还是老样子,二两酒,四个菜,还得都是好的。
“哟,片儿爷,您今天已经喝的差不多了。”牛爷大着声音说。
“这才哪到哪?”片儿爷说:“你在我旁边坐着,咱们一起喝,你放心,今个不占你便宜,我有牛肉。”
“瞧见了。”牛爷朝陈建军说道:“一会给我端这里来,我今天要坐在片儿爷旁边,看着他醉倒。”
片儿爷的脸红了,黑红黑红的,他打了个酒嗝,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要是那个贺永强在,他往酒里掺一些水,我肯定醉不了。”
这话一说,在场的人都笑了。
“那个贺永强算什么东西,我在这里喝酒的时候,他还没出生,他还敢跟我大呼小叫,混账东西。”
牛爷算是记仇了,谁让贺永强当着大家的面,说牛爷赊账的事。
这不是拿他的面子往地上摩擦吗。
陈建军这个时候就有些尴尬了,大家骂的都对,但是,被骂的那个人是他的老板,他也不能当做没听到一样。
“大家喝好,喝开心了。”陈建军说:“我相信,咱们的酒馆以后会越来越好。”
他这是把话题扯开,也算是表态,他们的酒馆不会再出现掺水的荒唐事。
“建军,给我来三两酒。”徐老师来了。
徐老师斯斯文文的,推了下眼镜,说话的声音也不大,他没什么不良嗜好,唯一的就是好一口酒,每到周末,总会来上一趟。
陈建军打了酒来,端了花生米。
“徐老师,您慢用。”
徐老师拿了酒杯,叹了口气。
这口气是在陈建军面前叹的,他得搭腔。
“徐老师,您这是怎么了?”
“教书难哟。”徐老师说:“学校的学生流失的太严重了,很多家长都让十来岁的孩子留在家里做事,这么点大,能做什么?”
“那是难…小孩子哪能不受教育。”陈建军说道:“您就是慈悲心,替孩子们可惜。”
“是啊,太可惜了。”徐老师说着喝了一口酒。
“您也别太着急,以后总会好起来的。”陈建军安慰了句。
他在酒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