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的养马卒,专门负责斯养慕容延钊的战马,他当时大怒要杀人,不过被左右劝住,说慕容延钊既是大将,也是太上皇的密友,于是鞭打他们背部放了他们。
慕容延钊听说这件事后,发怒杀了他们,两人的梁子也就此结下了。
自那以后更是谁也不理谁。
史从云明白,慕容延钊刚才没有直接提出来,是因为他威望太高,即便是慕容延钊这样的人也压得住,所以他才私下来跟自己说。
史皇帝决定给这个立下汗马功劳的老将一些面子,不过也不准备太过惯着他的脾气,其实慕容延钊年纪很大了,而且身为猛将,一身是伤,在冲锋陷阵确实不合适了。
于是道:“爱卿就留在大梁吧,你劳苦功高,年岁也大了,是该享享儿孙福了,是朕考虑不周。”
“官家误会我了,为官家效命万死不辞,老臣绝不推脱,只是和那李处耘相处不来而已!”慕容延钊连道。
史皇帝摆摆手,拉着他的手来到一处僻静地方:“打仗哪有舒服的时候,不过是形势所迫,逼不得已而为之,将军操劳的已经够多了。
你的忠心朕都知道,你的功劳朕也记在心里,富贵朕会许你及你的子女,不必担心,有时间多去陪陪我父亲。”
话说到这分上,慕容延钊也无法说什么,只能拱手谢恩,再说不出话来。
......
等过了一回儿,众人讨论得差不多,史从云将李处耘叫到天井之中,跟他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过在这,他的话术又变了。
李处耘听说慕容延钊要回家养老,不再领兵的事情后也震惊的一下说不出话来。
天井正中有一座小亭,史皇帝回头看着李处耘:“朕知道你与他不合,思来想去还是让老将军休息去了,朕既决心将大军托付给你,就是对你全心全意的信任,不能让人掣肘。
你们的恩怨已经十多年了,在朕这我直接跟你说了,在外面你也给他说点好话,慕容延钊也是有功之人,朕不能让他寒心。”
“某知道!官家这般信任,为我安排这些,就是肝脑涂地也会拿下幽州!”李处耘激动的扑通一声跪下。
史皇帝摆摆手让他起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朕既让你统帅全军,自然会为你铺平所有的路,至于中路军的将领,这样一来人可能会不够用。
王全斌六十多的人了,朕不忍心他再去折腾,王审琦朕暂时不想他去,不过还是有两个年轻人可以推荐给你。
一个就是考进士进来的张齐贤,这个人不只会读书,还会舞枪弄棒,读的兵书很多,你带他去见识见识。
还有一个就是朕东西班禁军里的都头,你的儿子李继隆,是个不错苗子,朕和他谈论过,很有见识,手下也有本事,你也带着去,不能老靠着老一辈。”
李处耘没想到儿子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