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主任，我到门口了，你在哪里啊？”
“我在吃饭，现在培育基地还没有上班，你要是还没有吃东西你也先吃点。”
“2:25在门口等我就行。”
卫芒看了眼时间，好家伙，都2:17了。
这几分钟，够干啥的？自己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甭说吃东西了，就这点时间，排队轮不轮得到自己都还两说。
“不用了，秦主任，我回学院再吃吧，我现在在大门口等你。”
“好，你等着，我尽快解决战斗。”
说罢，对方便挂掉了电话。
卫芒则是翻看起了自己的手机。
嗯，支付密码没错。
银行账户里有十多万，是卫芒爸妈给卫芒用来购买御兽资源的。
要是学院提供的不满意，用来买御兽也成。
至少在卫芒记忆中，他爸妈是这样说的。
然后卫芒又翻了翻手机里的app以及浏览器的历史记录。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太干净了。”
“简直就不像是一个正常男性的手机。”
甭说啥软件了，就浏览器的历史记录都找不到，有关那方面的。
而且整个手机的软件都没几个。
卫芒在思考，会不会是这个世界在这方面的业务不够发达？
然后他就在搜索引擎上进行搜索。
结果。
卫芒惊讶的发现。
“居然没有被禁止？也没有净网行动？”
卫芒感觉非常惊讶，不过转念一想，不同的世界不同的价值观，倒也合理。
直到卫芒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卫芒回头望去。
一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男性，站在了卫芒身后，左手搭在卫芒左肩，形成勾肩搭背之势。
眼神略带鄙夷的看着卫芒的手机屏幕，又看了一眼卫芒的转过头来的脸。
秦主任拍了拍卫芒的肩膀。
尽管他什么也没有说。
但是从他那眼神之中，卫芒感觉他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毫无疑问，卫芒社死了。
死得彻彻底底那种。
秦海本来还想问问昨天卫芒为什么不接电话，现在看来，不用问了。
看着卫芒的手机屏幕，秦海不禁感叹到“年轻真好啊！”
而卫芒听到秦主任所说的那句“年轻真好啊！”
在他耳中尤为刺耳。
果断把浏览器关掉，手机息屏，放回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