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口上崩开了几针。
“要重新缝了。”清冷语气还是淡淡的,然后便起身去准备热水了。
在周家时,这套流程她就看过,虽然当时没在屋里,但后来也都听村医说了几分。
很快,清冷便拿着被热水煮过的剪子过来,眼都没眨就准备拆线。
周启还以为她不怕呢,但是马上他就在她的针线中感觉到了她的恐惧……
一针一线,小心翼翼,极为细心!
偏偏是这细心,导致周启一身冷汗都冒了出来!
要是手快一点也就算了,这慢吞吞的拉线,那线就从肉里面极慢的穿过,这种感觉,别提多受罪了!
等伤口缝好,周启掌心被指甲盖硬生生的扎出了极深的血印!
而那清冷在剪了线头后,也不自觉地舒了口气,此时她也是一脑门的汗,几缕秀发贴在上面,别有一番味道。
“你害怕了?”周启忍不住问。
“没有。”清冷不承认,倔强地别过了头。
“害怕是可以说出来的。”周启已经缓过了劲,站起来笑着说道。
随后又想到什么便问:“柳司辰为什么叫你跟着我,你别跟我说算账,做账房不在铺子里待着,总不能真给我做小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