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这画卷中使得画卷充满了灵气,焕发出思想,毫无掩饰地展示着傲人的得意。
回到杜李的唐三赖蛰伏了三天,没见谁来找他的麻烦,也没见到谁上门来嘲笑他、斥责他、驱赶他,也就该他咸鱼翻身,炫耀一番了。这次,唐三赖找翟排长要了两人人跟着他,再加上张顺生和雷雨田,唐三赖有足够的勇气,去金家台走一遭了。
拐过弯来向东走去,前边的路明亮了许多。到了牛头岘,看到端着碗正在郭家凉亭外吃饭的金算盘,唐三赖走了过去,问道:“老金!还记得我吗?”金算盘连忙哈腰说道:“哎呀呀,您怎么出来了!您想要到郭家来,也该言语一声,我好去接您才是呀!”“接我?不赶我走就算不错了,还想着你去接我?”“说笑了,说笑了。”“难怪你叫金算盘,真会说话,我也不是专门来看你的,就是想到周边走走。你吃你的饭,我们去上边。”
到牛草坡看见成子扶着成父在路上走,走过去说道:“你爷这么严重了呀!”成子回应道:“找过几个人看过,吃了不少药,没见好。”“这是富贵病,不能吃药。穷人不得这病,穷人得了这病也不看郎中,不抓药。”成子想回应唐三赖,被成父拉了一把。唐三赖对成父说道:“你听得懂我们说话呀!我以为你听不见了呢!”成子说道:“耳朵不背,就是说话不利索了。”唐三赖说道:“成子!我回来了,今后的事情就好办了,你一定要支持我哟,不能像以前一样了,要得吗?”成子点头应承了。是呀,无论以前怎么样,现在人家地位不同了,处境不同了,再也不用愁吃穿了。这样一来,各种想法也会发生根本的改变,一定会和以前有所不同的。刚才路上张十六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他那种人的想法,不能信的。
唐三赖来到水井边的时候,见有人在打水就走了过去。“欸!这里怎么会有这个?”唐三赖问井边打水的李禹成:“你是哪家的?”雷雨田上前替李禹成回答道:“他是李昭福家的小儿子。”“哦!记起来了。田毛头在你家?”李禹成问道:“你是谁?”雷雨田对李禹成说道:“这是唐乡长,快叫乡长好。”李禹成记起了这些天大家都在议论的唐三赖来杜李当乡长的事,说道:“不叫。我只知道他叫唐三赖。要抓小孩煮着吃。”“啊!”唐三赖问道,“我几时抓过小孩呀?”雷雨田忙说:“那是以前,现在不抓小孩了,现在是我们的乡长,是乡长就不能叫唐三赖了,现在叫唐瑞昌。”也不知道今天雷雨田哪来这诲人不倦的劲。
曹毛氏正在剁猪草,怕李禹成吃亏提着刀走了过来。问李禹成:“小少爷!他们是什么人?”李禹成压低声调小声说道:“唐三赖。”“谁?”“嗨!”李禹成放开嗓子说道,“唐三赖。”曹毛氏听人说起过唐三赖,知道是个赖皮,不知道他现在是乡长,大声对唐三赖说道:“我也不管你几赖,今天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快滚!”雷雨田一听曹毛氏这么说话,说道:“你这泼妇,怎么这样说话?”曹毛氏一听有人骂她泼妇,拿起菜刀砍了过去,被李禹成顶了一下,没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