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传到了越来越长的队伍的后头。
黄蔚接过点着了的两支香,刚走几步,领头的、敲木鱼的人已经回到水塘边,向这边走来。黄蔚跟着大家在水塘坝上走着,往下走的队列中有人拉了她一把,她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今天的天不是很黑,能看清人影,她猜想应该是王校长。
黄蔚在李家老屋的背后将其中一支香插下去,和大家一样作了几个揖,就又跟着大家往下走。木鱼声停在坝下没移动,人们朝着木鱼声的方向缓慢地前进,在快到木鱼声的地方,将另一支香插在树下。那里插着好多香,没有像上面的那样围成一个圆圈。
整个程式下来,黄蔚除了差点崴了脚,脚踝处有些痛以外,没有其他感觉。她不明白大家这样做究竟是为了祈福,还是为了纪念。也许两者兼而有之吧。成子是刘喜豆的丈夫,是白天看到的那个遗腹子的父亲,还有两个小女孩,一个看上去两岁,另外一个稍微大一点。成子也是她们的父亲。想到这,黄蔚才找到了感觉,鼻子酸了一下,把衣服裹了裹。是呀,除了自己,他们都是认识成子的,他们应该有感觉,一定的,一定是和自己不一样的感觉。
突然,她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你是自家人,以后就不必来了。能帮的我都会帮到。”黄蔚吓了一跳,四处张望,除了低头走路的人,她没有看到其他的人。
王校长应该不是刚才说话的人,他在前边有光亮的地方等着黄蔚。王校长问:“你没带电筒?”“带了。”“可以打电筒了,只是不要往山那边照。”“没在身上,在王姐家。”
不久,黄蔚提着两个热水瓶,王校长打着手电,两人回到了学校。王校长告诉她:迷信只是一个方面,中国人为什么会把一些普通的人神化,例如关公,这都是有原因的。王校长要她好好考虑这其中的原因。可是,黄蔚没有认真听王校长说话,一直在想那个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