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生又问道:“老人家,你知道这两个人去了哪里?”
房东摇摇头:“他们在股市赚了大钱,早就离开这里了。听说在琦玉县买了房子,不过说不准……”
源稚生没有再打扰房东,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坐在门口,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活像是一只象龟。
他没有龙的血脉,没有强大的身体素质,更没有言灵,有的仅是无数平凡人共有的普通与安定。
源稚生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羡慕之色,消失在碎光的小道之间。
三人的体检报告已经出来了,源稚生平静的瞳孔中隐藏着无边的愤怒,他要找到幕后的真凶,把刀刺入自诩为博弈者的体内,狠狠的搅动他们的内脏,令其走的并不安详。
一边防备着大家长,一边进行调查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好在有走出心理阴影的源稚女相助,利用他牛郎魁首培育出来的气质和话术,两人终于找到当初张向北和橘政宗搬走的地址,埼玉县工业区一处废弃的厂房。
打开尘封已久的大门,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久无人到访,角落的阴暗处,老鼠蝙蝠成群出现。
但在废弃工厂里,有着大量生活垃圾,有人曾在这生活过很长的时间,并且做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比如进行惨无人道的实验,或是谋杀……
这里,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三兄妹的出生地,也是橘政宗发迹的地方。
源稚生敏锐的察觉到残留的血腥味,他沿着味道来到一处空地,猛的一拳捶打在大地上。
咔啦。
大地裂开,露出底下的空洞,暗红的血迹沿着木质楼梯一路往下,仿佛通往无间地狱。
源稚生的手电筒照入里面,只看到一片血色,以及躺在干枯鲜血当中的一具骨骸。
从形体和衣物上看,这是张向北的尸体,在过去的某个时刻,邦达列夫,也就是橘政宗杀了他,把他的尸体丢入地下室当中。
这与一开始预想中的张向北杀死橘政宗,而后冒用他的身份完全不同。
地下室的场景只能用凄惨来形容,静静浮动的脏器述说着曾经掩埋在这里的罪恶,有些变异的看不出形状的器官,至今还在蠕动着。
源稚生在张向北的尸骨上一阵摸索,没有找到符咒,只摸到一团灰色细沙,从他衣服的口袋里洒落。
他带着团沙子干什么?
源稚生疑惑,而在附近寻找线索的源稚女却有了新的发现。
那是一份整容记录,邦达列夫杀死张向北时,他的研究尚未完成,需要大量资金,所以他整容成张向北的样子,取走了他留在股市内的所有资产。
这幅整容后的模样,就是现在橘政宗的样子,透露着一丝丝毛子的味道。
源稚生拿着文件的手,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