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大宅子,全家上下一个活口都没留。”
“是啊!太可怕了!听说他们死状都极为可怖,特别是金老爷和家里的护卫,都被撕得四分五裂,死无全尸啊。那个金家的小姐,尸骨都没有,只留着一张脸皮在房间里,可吓人了!”
“我说小二哥,你这消息很灵通啊!”旁边的食客夸赞道。
“嘿嘿,这镇子来往的人多,随便听两句也就知道些消息了。”
小二给客人添了茶,正欲往别处走,灵华叫住了他:“小二哥!你说的是安县经商的那个金家吗?”
小二回过头来,热情道:“客官您也知道啊!就是那个金家,安县也只有这么一个金家。听说那金家早就被鬼缠上了,也不知是不是鬼神作祟啊,这么一宅子人,都死了。唉……”
“都死了?如何死了?”灵华捏紧手中的杯子。
小二讪讪一笑:“这事说来也怪异,一月前吧,金家突然就疯了几个人,说是半夜里见着鬼了,还是无脸鬼,说是小姐回来索命。金家那老爷也像中了邪似的,天天吆喝着自己女儿又复活了,高兴得跟发了疯似的。
就在金小姐头七那天清晨,有个打更人路过金家,看到有血从门口流出来,他推门一看,金家上上下下全被砍掉头。那金老爷还有院子里的护卫,都撕得四分五裂,身首异处,血流成河啊!
而金小姐的尸首更是诡异,只有一张脸皮扔在地上,头颅和身体都不见了。
官府把尸首都抬走了,查了个把月也没个消息,估计这案子要变成悬案了。”
灵华听完把杯子重重一放,掏出一块碎银给小二哥,疾步走到房间内启动残镜。
镜中一黑衣人悄悄击倒了灵堂里守灵的公子下人,拖出金奇苑的尸首,用灵力剥下她的脸皮,覆到自己的脸上,又扒下她的衣服换到自己身上。
灵堂里出现了一位活着的金奇苑。
而地上躺着的,是血肉模糊的无脸鬼。
孙莲苒背过右手,隐藏住空荡的袖管,步步生莲走向金老爷的卧房。
“爹?”
金老爷看着眼前巧笑嫣然的女子,愣了半晌,突然大笑起来。他笑得脸和脖子通红、上气不加下气,笑得落下绝望的泪来。
头七当日,孙莲苒杀光金家所有人,她看向远方低喃:“夫君,是他们打你,他们害你。我给你报仇了。”
说罢,金府中无数黑色怨气如狂风云卷围绕在她身边。这些怨气中有咒骂声、哭啼声、尖叫声、求饶声,各色声音混在一起,听得人头晕脑胀、呼吸艰难。只见孙莲苒深吸一口气,所有怨气被她吸食干净。
她的血色眼眸更深了些。
残影消失,灵华看完孙莲苒所作所为,一贯平静的神情有了波澜。她扣下残镜:“金家人何其无辜!孙莲苒此番作为简直丧心病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