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古狐眼狡黠,身子一转大步跨进屋里,他从橱子里拿了被褥铺在地上:“晚上你睡床上,我就睡在这里。”
他一屁股坐在铺得乱七八糟、皱成一团的被褥上,盘起腿感受了下:“哎呀,真舒服。”
他向灵华伸出手:“灵华,你不试试?”
灵华拍掉他的手,注了一道灵力在指尖,玉指一点,皱褶的被褥变得平整干净。
她摆摆手道:“不了,如今我心里有几桩事情没有解决,一直憋闷得很。”
恒古歪头:“是陈姑娘的事情有疑吗?”
灵华点头,将陈惜的言语简单复述一遍。她眉头微皱:“陈惜与陈宛同姓,相貌又六七分相似,就连红痣的地方都一样,她们可能是一家人。
陈宛死在春暖阁,陈惜又是撷香院的人,如此相似的外貌,就算其他妓子不知,沈妈妈又如何看不出来?
听她讲述,沈妈妈对她颇为同情,这甚是奇怪。若说沈妈妈想置她于死地,我方觉可信。据她所言,逃出生天是沈妈妈放走的,分明是在撒谎。
而她却对陈宛只字未提,也是有所隐瞒。”
灵华歇了口气:“这是其一。”
恒古摸了摸怀里的东西:“还有其二其三?”
“是的。”
恒古把怀里的东西轻轻推回衣服里。算了,还是下次再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