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届时天下都是如你一般困在囚牢中的人,一辈子痛苦挣扎、受制于人,成为千千万万个曹大夫和方舒琴,这便是你的目的?”
“我又如何想要变成这样!”曹大夫看了看阿琴,有些动摇了。
他走到方舒琴的尸体前,最后抚摸了一下她的脸,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双面绣的帕子,轻轻盖在她的脸上,嘴里嘟囔着:“本打算明日送你,罢了,提前给你吧。下辈子可别再遇到我这糟老头子,耽误你一辈子。”
闻言阴影中的怪物阿琴默默流着血泪。
曹大夫坐下,声音变得更加苍老:“我知我什么都逃不过,既然如此,我就将事情告诉你们,你们若能抵抗,就连我和舒琴的一起加上吧。”
“十三年前,我的医馆开了有七八个年头,正是小有名气,那年医馆里来了群人闹事,他们的病人送来时已经只吊着一口气了,我用尽了办法也没能将他救活。
可这家人非说是我把他家病人给医死了,要我赔命。是舒琴护我,出来一同跟这些人理论。可那些人要让我赔命,拿了刀棍过来要打死我,是她替我挡了一棍,正好打在脑袋上。
我报了官,可官府看我只是平头百姓,拖拖拉拉也没判什么,只让他们赔了几个钱草草了事。可舒琴被打这一棍,却让她永远站不起来、说不出话了!
我用尽了办法,只能堪堪维持住她的性命,四处求医问药,只换来她能动动手指。”
曹大夫说着抹了下眼角,没有太多皱褶的脸上显着遮掩不住的无助:“这就这样活了将近两年,我一直想要让她重新说话、重新站起来,可都是徒劳。
直到有一天夜里,一个女人找到了我,她穿着黑色斗篷,浑身都是血的味道。一开始我以为她受了伤,很久之后我才反应过来,那都是她吃掉的人血。”
“这个女人告诉我,她会法术,可以帮我把阿琴‘复活’,我当时走投无路,看到希望便答应了。她说阿琴灵识未散、魂魄皆在,但因为本身的肉体已经损坏,只能重新找一个肉体,再将灵识唤醒,就可以‘复活重生’。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答应,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我眼睁睁地看她从阿琴身上取了一块肉,又从她身上取了块肉,滴了些血在上面。
这些肉好似活物一般,在她的手里过了一道火,就自己化成了形。然后她单手抓了阿琴的头顶一下,就将魂魄取走,附到了她造出的‘人’上面。阿琴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事后我才知道,这个肉是死肉,不会生长,受伤了也不会恢复!只会随着时间不短地腐烂,最后还是什么也不剩!”
曹大夫捂住脸,音调痛苦而崩溃:“我去找她理论,可她却派了殷右使绑了我的女儿小锦去做药人!大好年华的姑娘,天天被逼着吃补药,泡药浴,还要给她供血……
我也想过要反抗,可她威胁我要杀了小锦。最终我的女儿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