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大的笑话,恐怕那些大臣心里会对他的天命所归产生怀疑,让刚刚拉拢的人心再度散去,这是康熙所不能容忍的。
等皇后前后脚地到了长春宫的时候,康熙正跟太医们发脾气:“混账朕养你们这些奴才有什么用无论如何要给朕治好小阿哥,否则朕饶不了你们”康熙在长春宫正殿走来走去,地上跪了一地的太医和宫女太监,一见这场面,赫舍里的心都凉了,嘴里叫着承祜的名字,跌跌撞撞地跑向内室。
康熙见了皇后一脸厌烦,大喝一声:“你进去做什么进去妨碍太医救人吗给朕站住”
赫舍里本就心神不定,被康熙这么一喝,猛地一惊差点跪倒在地,索性身边的许嬷嬷扶了一把,这才忐忑地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焦急不安地看着内室的方向,却只看见太监宫女进进出出的,康熙身边的御医们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甚至王御医还拿出了长针似乎是准备针灸了。
赫舍里见了悲嚎一声,跪在康熙脚边大哭道:“皇上不可啊,承祜还这么小,怎么受得住针刺之苦,求皇上救救承祜,不要”康熙猛地低头,死死盯着赫舍里的眼睛,看得赫舍里一缩脖子,眼神闪烁地避了开,这才冷笑道:“不用针灸你当朕就相信针灸么可是不如此又能如何,啊你告诉朕不这样如何救承祜的命你可知道承祜得的是什么病”
康熙见赫舍里抬起头茫然不知的模样,心中更怒:“御医说是惊风”刚刚一听到几位御医一同确诊的病症,康熙心中就是一凉,猛地想起医书中记载的一句话“小儿疾之最危者,无越惊风之症”。康熙自己也是懂医的,御医们说小阿哥一直都是体弱,若不及时下针恐怕不多时就要抽过去,到那时就药石无灵了,这才勉强同意他们一试,心中正是不安的时候,皇后又不分青红皂白的哭闹,惹得康熙心头火起,早干什么去了,现在哭天抢地又有何用
赫舍里猛地一听是惊风,竟是两眼一翻,晕厥过去,许嬷嬷惊叫一声,连忙跟身边的司琴等人上前,将皇后抬到榻上,康熙见皇后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耐烦地挥挥手,让跪在地上的太医过去请脉,这些太医自从诊出惊风之症后就退出来让位给了御医,他们宁可跪在地上也不敢去治,万一小阿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恐怕满门都跑不了,如今给皇后请脉却是干净利索得很,很快就回报康熙,皇后只是一时受到刺激,很快就会醒来。
知道皇后没事,康熙也松了口气,要是皇后和嫡子一起出事,前朝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模样呢恐怕连天谴都要出来了,到时候他岂不是要下罪己诏这让一向爱惜名声羽毛的康熙如何能够接受康熙让许嬷嬷等人伺候着皇后在另一间房间安置,自己则继续等着御医的治疗结果,心中开始盘算若是最坏的结果,他该如何应对才能将损失减少到最低
这个夜晚整个长春宫灯火通明,连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在宴会散后也过来了一趟,只是被康熙劝了回去,她们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于事无补,反而累得康熙分心,于是稍稍询问两句承祜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