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应该的”说完仰起娇俏的下巴,娇媚地横了康熙一眼,差点酥了这个大男人的骨头。
康熙手指轻点美人红唇,凑到宜敏近前哑声道:“既然知道跑不掉还敢撩拨朕,待会儿可别求饶,朕今晚定要好好罚你”未完的话音消失在相接的唇齿之间,康熙双手游走在宜敏细腻的肌肤上,激烈地吻着那娇艳欲滴的唇瓣,湿热的吻顺着天鹅般修长的颈项滑落到胸前,留下一个个青红的吻痕
康熙扶着宜敏的腰将她压靠在池边的大石上,猛地一个挺身进入她的体内,激烈的动作令乳白的汤泉动荡起来,激荡的涟漪渐渐扩散到远处,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伴随着激烈的动作响起,女子娇柔的呻吟妩媚入骨,间或夹杂着低泣的求饶声,随着而来的是男子暗哑的笑声和更加激烈的撞击声,夜还很长,温热的室内水花四溅的声音谱成一曲暧昧激情的乐章。
比起赤城汤泉的温馨浪漫,远在千里之外的紫禁城却清冷寂静,随着太皇太后和皇上的出宫,后宫彻底安静了下来,此次康熙只带了荣妃随行,让后宫的女人醋海翻腾却又无可奈何,过年的时候也没有像往日那样打扮得花枝招展,只是草草吃过皇后主持的年宴之后就各自散了,孝惠更是深居慈仁宫,除了接受请安之外轻易不见人。
皇后和慧妃虽然对康熙只带宜敏同行酸的不行,却也没心情闹别扭了,谁让承祜和承庆的身子骨都不好,腊月里就开始大病小病不断,两个女人经过几番教训之后,都明白康熙对孩子的看重,如今全副心神都放在各自的孩子身上,毕竟在宫里宠爱固然重要,孩子才是后半辈子的依靠,孰轻孰重她们还是分得清的。
只是天不从人愿,承祜终究还是没熬过这个冬天,自春节过后承祜就一直高热不退,皇后如今只承祜这么一个孩子,自然是用尽了手段挽救孩子的性命,太医院被指使得团团转,一群太医昼夜轮值,皇后更是衣不解带地亲自照顾,但这一切依然留不住孩子的命。
康熙十一年二月初五,皇长子承祜惊风之症复发,于丑时卒。皇后当场晕倒,经过抢救醒来后,只觉得丧子之痛更甚锥心刺骨,那嚎哭之声宛若夜莺泣血,听得周围的众人毛骨悚然,接到消息后到长春宫准备好生“安慰”一番的慧妃也被皇后眦目欲裂的血红眼睛吓得心中狂跳,再也顾不得幸灾乐祸,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躲回翊坤宫。
紫禁城中负责治丧的官员不敢怠慢,于第二日快马出京,奔至赤城汤泉求见康熙。康熙接到噩耗后,呆愣了半响,心中虽然对此早有准备却依旧止不住的悲痛,却因为不想让孝庄知道后悲痛伤身,他强自忍下丧子之痛,依旧在祖母跟前笑语如常,只是私底下召见了安葬皇子的官员,亲自为皇长子安排了后事,直到回到宜敏的室内才落下泪来,抱着宜敏痛哭了一场。
康熙对于承祜的身体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才会失态地宣泄一番,在宜敏的细心劝慰下,总算是振作起来,每日里如常地处理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