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上吓怕了,这才想出装病这招来逃避侍寝,但是看了主子今早的惨状后,她倒是心有戚戚焉,于是不顾站在旁边尚嬷嬷一脸不赞同的脸色,乖乖地开始做好造假的准备,说起来这脉象要造假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但要拿捏好脉息的分寸,还要用不同的道具做出不同的假象,轻微的只要在腋下夹点东西影响脉象,特殊的就要在太医诊脉前半个时辰内以银针刺穴,这些手段有些是宜敏前世从宫廷里总结而来,有些是仙境的医术上抄录而来,还有些是雀儿自己试验出来的,倒是真的让宜敏行事方便不少。
宜敏的时机拿捏的很是准确,等太医奉召来到钟粹宫的时候,康熙也差不多下朝去慈宁宫请安了,于是当太医捻着小胡子诊脉的时候,康熙正好带着承瑞回到钟粹宫,不过康熙心里还是有些虚的,毕竟昨晚上折腾得那么疯狂,敏儿肯定要生气,就是不知道这回要消受几天的冷脸才算完了,不过有儿子在敏儿应该不会太不给朕面子康熙低头看看乖乖走在他身边的承瑞有些不确定的想着。
等进了正殿得知宜敏请了太医之后,康熙脸色顿时难看了,敏儿身子不是已经好多了吗连脸色看着都开始恢复原来的红润了,怎么突然请了太医
康熙突然脚步一顿,想起自己昨晚干的好事,不由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就要踏进寝殿的腿忍不住收了回来,踌躇不定地在外面来回踱步,没注意承瑞已经不管不顾地跑了进去。
承瑞心中疑惑刚刚额娘还好好地呢,怎么他出去一趟回来就病了啊难道这就是额娘所说的有时候为了方便不得不病哼哼太好了,每次额娘一生病就不让皇阿玛留在钟粹宫过夜,然后额娘就是他一个人的了,今晚又可以霸占额娘香香软软的怀抱了额好,勉强再加上弟弟好了。
“咳你贵主子情况怎么样了”康熙一直等到太医从寝殿倒退着出来才轻咳一声,端坐正殿的大椅子上,诚惶诚恐的太医连忙跪地请安,乖觉地禀报着诊脉的结果;“奴才回皇上,本来贵主子的身子已经调养得颇有起色,只是经不起剧烈的活动,听说昨儿贵主子在御花园不但骑了马,还进行了射箭这等费力费神的活动,如今贵主子精气神都虚弱了些,怕是要再休养一段时日了”太医斟酌着回答着康熙的话,毕竟轻了重了都不好,只能折中了。
“什么贵妃有没有大碍要修养多久”康熙倒是急了,他竟然没留神敏儿的身子经不起骑射这等剧烈的活动,看来昨天敏儿本就是逞强上场的,结果自己还拉着她呃活动了整整一晚上,难怪今天早晨起来敏儿脸色那么难看,康熙心中的愧疚蹭蹭蹭地往上涨,顿时对宜敏身体的担心盖过了心虚,这心中一急就坐不住了,只想立刻看到宜敏没事的样子。
“回皇上的话,贵主子并没有大碍,只是只是不宜再进行些大动作的活动,以免以免精力不济”太医自然不敢提让皇上别纵欲过度的话,脉案里当然也不会这么写,何况刚刚贵主子的话还历历在耳呢,想来一句精力不济想必皇上也该听明白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