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个六品官,但这是邯郸的父母官。”
他笑起来:“昭儿,谢谢你。”
“今晚我们喝酒庆祝一下。”
“好。”
云朵冒出头来:“阿姐,我也想喝。”
云昭瞪她一眼,然后笑了:“准了。”
云朵的酒量实在太差,一杯酒下肚就咕噜到桌子底下去了,惹得云昭大笑,招来婢子带她回房间去睡。
夜色昏沉,只剩下她和先生。
王砚书虽不露声色,但眼睛中那闪亮的光无时无刻不在诉说他的快乐。
云昭懂他,他从不在乎官是不是大,只是想要为百姓做些事。她举起酒杯:“敬我的王大人。”
他与她碰杯:“敬我的小侯爷。”
他们相视一笑。月色那么好,如人生。
王砚书在一个明媚的日子里走马上任。铜绿色的官服穿在他的身上那么合适,衬得清秀温润。
云昭很早就去上朝。她穿着深蓝色的官服,戴着大大的帽子,只露出巴掌大的脸,严肃认真。
立于朝阳殿,她的心思却飘向了邯郸府。
“启禀陛下,今日京郊有匪患,周围七县的百姓不胜其扰,还请陛下定夺,派人剿匪。”
太子站在玉阶之上,他稍稍瞥一瞥眼神就能看到下面为首的云昭。这一早上,他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
闻有此报,他才收回目光。
云昭闻言抬起头。另一侧兵部尚书站出来说:“陛下,此事当归邯郸府管辖,若贸然出动城防营或禁军,只怕会引起民慌。”
云昭蹙眉。
邯郸府那几个人,够干什么使?